联合历二百五十三年共和历一百五十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上午九时许,在多日不顾一切的强攻之下,仲韵春所部损失极其惨重,至于此时,已损失近百分之四十的战舰,可仲韵春依然不愿放弃,依然强令各舰继续加强攻势。
联合历二百五十三年共和历一百五十九年九月一日晚十七时许,仲韵春所部损失已接近百分之六十,虽有“信仰之力”加成,又有不断赶来的零星援军投入,但其军心、士气、战力等也已难免下跌的厉害,攻势明显减弱,意以仁等候的反攻时机已近在眼前。
联合历二百五十三年共和历一百五十九年九月二日凌晨一时零八分许,就在意以仁积极筹备反攻之际,藩篱要塞群主要塞藩篱要塞内几声枪响险些打乱了他的节奏,几名身处指挥中心站岗的护卫队队员突然向都龙七开火,他们虽然被其他队员及时按住,却还是打伤了都龙七,致使都龙七重伤昏迷。
当日凌晨一时十八分许,在都龙七遇袭的消息还未传至意以仁耳中时,一条坏消息率先传至藩篱要塞:泛星空联合太空军第六特殊作战舰队携中央舰队群残部及君望、希望和长望三舰“卷土重来”。
当日凌晨一时三十七分许,意以仁收到都龙七遇袭及敌人卷土重来的消息,当即召开紧急军事会议商议对策。
当日凌晨二时许,紧急军事会议结束,意以仁一锤定音,决定分遣少部分战舰背靠要塞群防卫来犯之敌,这些战舰及藩篱要塞群都将由不久前率部赶来的广道言担任临时最高指挥官,救国舰队群主力则依然由意以仁亲自率领,继续做击溃仲韵春所部的准备。
当日凌晨二时四十九分许,广道言乘舰进入藩篱要塞,第一时间安排好人手全面排查要塞内部所有人员及设施并安排好对刺客的审讯工作之后,他小跑着冲向医务室,查探都龙七的伤情。
“医生,都元帅情况如何?”
“哦,哼嗯……广将军,都元帅没有性命之忧,但他头部不幸受伤,目前还处于昏迷之中,不出意外的话,过几日即可苏醒,但即使苏醒,也无法即刻回到指挥中心,需要再观察、疗养一段时间。”
“哼嗯……好,我知道了,务必照顾好都元帅!”
“嗯,好。”
言罢,广道言贴在观察窗口又默默地看了会儿都龙七,而后才缓缓转身离开,离开后,他在几名护卫的陪同下径直走向审问室。
“怎么样,交代了吗?”广道言站在巨大的单向玻璃旁,看着被单独分开、坐在玻璃对面几个隔间里,双眼充满血丝,呆呆地望着前方光源,精神状态不怎么好的几名刺客,询问身旁的审问官道。
“嘴都挺硬的,不肯交代主谋。但有一点已经确定了,他们是最近三日内才信仰神临的。好像是为了……哦,对,为了永生。”
“嗯?永生?荒唐至极。为了永生?”
“嗯,从他们个人环路上搜到的各种信息都可以佐证这一点,他们信仰神临,就是为了获得永生。”
“哼嗯……啧……把目前已知的所有信息汇总传给我,继续审问他们,审出什么及时告诉我。”闻言见状,广道言低头托腮,稍稍思考了片刻,而后说道。
“是,将军!”
言罢,审问官滑动自己的环路上传信息,而后继续审问几名刺客,广道言则转身离开,走向加密通信室,并在加密通信室内将自己刚刚取得的这些信息及自己这段时间来获知的一系列情报做了个汇总表,传给了意以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