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体表的细密蛇鳞提供了第一层强力防护,吸收了大部分冲击和穿透力,真正的内在损伤可能远比看上去要轻;加上蛇类(或魔化蛇类)本身强大的再生与愈合能力,这才创造了如此惊人的恢复速度。
解释完,春华已经游到了司马懿身边,轻轻依偎在他身体的左侧。
她伸出那只还不太习惯精细操作的右手,带着冰凉的触感和小心翼翼的态度,隔着衣物,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司马懿后背那已然愈合的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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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伤口已愈,她的动作却充满了后怕与自责。
绝美的脸上,那双猩红的竖瞳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角微微向下,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浓浓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难过气息。
“是……春华的错……嘶……”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哽咽般的颤音。
“应该……保护好族长……嘶……挡在……族长前面……嘶……让族长……受伤了……嘶……春华……有罪……嘶……”
说着,她竟然将上半身完全伏低,额头几乎要触到车厢底板,修长的蛇尾也顺从地摊开,一副任打任罚、卑微请罪的姿态。
在蛇类的某些行为模式中,将最脆弱的头部和身躯如此低伏,是表示绝对服从与忏悔的极致表现。
司马懿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那点对伤势快速愈合的震惊,瞬间被一股酸涩的暖流取代。他连忙伸手,小心却坚定地将她搀扶起来。
“春华,你没有错。”
他的声音异常温和,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不需要道歉,更不需要这样。”
他捧起她低垂的脸,迫使她那双泫然欲泣的猩红眼睛看向自己。指尖轻轻擦过她冰凉光滑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你忘了你当时有多害怕吗?那些‘两条腿站着的人’,是你最恐惧的东西。”
司马懿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地提醒她,也像是在告诉自己。
“可是,当危险来临的时候,当你看到我和阿古朵可能受到伤害的时候,你还是站出来了。你克服了心里那么大的恐惧,挡在了我们前面。”
他的目光温柔而充满力量。
“光是这一点,勇敢地面对自己最害怕的东西去保护别人,就已经让我非常、非常欣慰和感动了。我怎么会怪你呢?任何对你的责怪,都是对你那一刻勇气的否定。这种事,我司马懿,绝不会做。”
他的话语如同暖阳,慢慢驱散了春华眼中的阴霾和自责。
她怔怔地看着司马懿,看着他眼中毫无作伪的赞许与温柔,绝美的脸上,那种属于人类少女的、羞涩的红晕,渐渐从苍白中透了出来,如同雪地中绽放的寒梅。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被理解、被肯定、被珍视的巨大情感洪流,冲垮了她心中最后的防线。
“族长……”
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依赖与欢欣。
然后,她不再克制,伸出那还有些笨拙的双手,猛地环住了司马懿的脖颈,将整个冰凉柔软的身躯用力地、紧紧地贴进了他的怀里!
这还不算完。
她那修长有力的黑色蛇尾,也如同拥有自己的意识般,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开始一圈、一圈,轻柔却坚定地缠绕上来。
先是腰腹,然后是胸背,最后连司马懿盘坐的蛇尾也被她灵活地纠缠、包裹住。
她抱得极紧,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胸前那对饱满丰盈、被紧身衣物勾勒出惊心动魄弧度的酥胸,因为用力的拥抱而紧紧挤压在司马懿的胸膛上,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衣物清晰地传递过来。
“春华……要用生命……保护族长……嘶……”
她将脸深深埋在他的肩窝,含糊却异常坚定地嘶鸣着。
难得说出这么长而连贯的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她此刻全部的情感和决心。
司马懿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烈到近乎窒息的拥抱弄得一怔,随即心头涌起复杂的暖意。
他能感受到这份毫无保留的依赖与守护之心。
他叹了口气,带着些许无奈,却也包容地回抱住了她,轻轻拍抚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后背。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你的心意了……”
然而,这温馨的气氛很快变了味。
春华的拥抱似乎随着情绪的激荡而越来越用力,双臂如同铁箍般收紧。
更致命的是,那条缠绕上来的蛇尾,也开始无意识地施加力量!那不再是温柔的缠绕,而是如同巨蟒捕猎般的绞杀前奏!
“咳……等、等等……春华……”
司马懿的脸色开始变化,从最初的温和,逐渐变得有些涨红。
他感到胸腔被挤压,呼吸开始变得困难,骨骼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咯咯”声。
“快停下……你的心意……我领了!真的领了!但是……别勒这么紧……松、松一点……”
他试图用手去推她的肩膀,却发现她的力量大得惊人,加上蛇尾的缠绕,他一时竟难以挣脱!
“春华!听见没有!快松开!你再不松开……我就……我就快要喘不过……气了!真要……出人命了!松……开!”
司马懿的声音因为窒息而变得断断续续,甚至带上了几分焦急。
他这才真切体会到,一条情绪激动、力量全开的蛇魔,其拥抱是何等的“致命”。
或许是司马懿变了调的声音,或许是他身上骤然绷紧的肌肉和艰难的呼吸,终于穿透了春华自我沉浸的情感世界。
她猛地惊醒!
猩红的竖瞳骤然恢复清明,她低头一看,只见怀中的司马懿脸色已然有些发青,眉头紧蹙,正费力地想要吸气。
“啊!族长!”
春华吓得魂飞魄散,所有的力道瞬间松懈!双臂和蛇尾如同触电般猛地弹开,她自己因为反作用力也向后踉跄了一下,差点撞到车厢壁。
她手忙脚乱地退开,重新盘好蛇尾,像个闯了大祸、不知所措的小女孩,规规矩矩地蜷缩在车厢的另一角。
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手指无意识地互相抠弄着。
那条惹祸的黑色蛇尾尖,则不安分地在地板上轻轻拍打、卷曲又伸直,暴露着她内心的慌乱。
她的脸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偷偷抬起眼,飞快地瞟了一眼正在大口喘气、揉着胸口的司马懿,又像受惊的兔子般立刻低下头,喉咙里发出细若蚊蚋、充满羞愧与后怕的嘶鸣。
“对……对不起……族长……嘶……春华……不是故意的……嘶……春华……又做错了……嘶……”
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刚才誓死保护的决绝,只剩下了满满的窘迫与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