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以爱为罚夜相拥

难逃懿劫 难逃懿劫 3329 字 3个月前

最初的震惊过后,强烈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让她白皙的肌肤迅速染上动人的绯红,从脸颊蔓延至脖颈,甚至隐约向下。

身体因这极致的羞赧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而微微颤抖,像风中瑟缩的紫罗兰。

“懿……我……”

她试图说些什么,声音却细若蚊蚋,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紫色的眼眸水光盈盈,既羞且惑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她的话未能说完。

司马懿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并未继续“扒皮”的进程,反而就着将她禁锢在身下的姿势,侧身躺了下来,与她并肩陷在柔软的锦被之中。

两人之间的距离霎时缩到极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他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那只手,转而轻轻抚上她滚烫的脸颊。

指尖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珍惜的力度,缓缓描摹着她精致的眉眼,挺翘的鼻梁,最后停留在那因惊讶而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唇瓣边缘。

“蝉儿……”

他低声唤道,那声音不再是冰冷的审判,也不再是戏谑的调侃,而是一种低沉的、带着复杂情绪的亲昵。

他凝视着她,那双总是洞悉一切、冷漠疏离的湛蓝色眼眸,此刻在摇曳的烛光下,映出她羞红无措的面容,深邃得仿佛要将她吸进去。

“你可真是……厉害啊。”

他再次重复了这句话,语气却与之前天差地别。之前的“厉害”是裹着冰的讽刺,此刻却像是一声无奈的喟叹,夹杂着某种……近乎认输的纵容?

“连我都舍不得碰一下的人,你倒好……”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所以,作为‘惩罚’……”

他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危险的温柔。

“我也要对你做一件……我一直都没有做过的事。”

貂蝉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疯狂地擂动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腔。

她瞪大了那双紫宝石般的眼睛,里面盛满了羞涩、疑惑,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的期待。

“什……什么事?”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司马懿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浅、却足以让貂蝉魂飞魄散的弧度。

那笑容褪去了平日所有的冰冷与算计,显露出一种纯粹的、属于男性的侵略性与占有欲,邪气而魅惑。

他贴近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宣告。

“执行我……作为你的主人……”

他故意顿了顿,满意地感受到身下娇躯瞬间的僵硬。

“以及……作为一个男人……”

他的目光锁住她彻底红透的脸颊和慌乱失措的眼眸,完成了这句石破天惊的宣判。

“……该有的‘权利’。”

最后一个字落下,房间里仅剩的烛火,仿佛也害羞地摇曳了一下,将两人交织的身影,投在崭新的墙壁上,拉得很长,很长。

他的话语还带着余温,动作却已先一步。带着薄茧的手指灵活而迅速,在貂蝉来得及反应之前,便将她身上最外层那件繁复的紫色外衫剥落,轻飘飘地甩到了一边。

微凉的空气瞬间贴上她裸露的肩臂,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好在,他终究是“手下留情”了,并未继续,让她还保有贴身衣物,堪堪遮掩住最私密的起伏。

“啊……”

貂蝉的惊呼还未成形,整个人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攫住。

司马懿的双臂如同最坚韧的锁链,将她整个儿圈入自己怀中,紧紧箍住。那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意味,也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要将她揉入骨血的亲密。

“蝉儿……”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低沉而沙哑,像是在宣布一个既定的结局。

“这就是……我对你的‘惩罚’。”

小主,

一只手依旧如铁钳般,轻易地制服了她试图遮挡或推拒的双手,将它们固定在身侧。

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身侧,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禁锢圈。

貂蝉的脸颊烫得惊人,羞赧与慌乱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能徒劳地偏过头,声音细弱地求饶。

“等、等等……懿……这太突然了……让我……让我先缓一缓……”

“不可以。”

他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商榷的决断,还有几分被消耗殆尽的疲惫与不耐。

“今天,你已经把我的耐心……全都耗光了。”

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带起一阵酥麻。

“我一刻……都不想再等。”

眼看他的脸庞在视线中迅速放大,带着某种危险的迫近,貂蝉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随即疯狂鼓噪起来。

她紧张得无以复加,只能紧紧闭上那双水光潋滟的紫眸,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动,等待着那未知的、令她既害怕又隐隐期待的“惩罚”降临。

一秒,两秒,三秒……

预想中的亲吻或是更进一步的侵占并未落下。一片令人心慌的寂静中,只有彼此交错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貂蝉困惑地、小心翼翼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

映入眼帘的,是司马懿近在咫尺的脸。但他并未在“执行”什么,只是额头轻抵着她的额角,正压抑地、沉重地喘着气。

那禁锢她双手的力道不知何时松开了,转而变成一种更像是倚靠和拥抱的姿势。

他将脸埋在她颈窝与胸口之间,炙热的呼吸透过单薄的衣料,熨烫着她敏感的肌肤,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正一下下撞在他的脸颊上。

他抬起头,脸色在烛光下依旧显得有些苍白,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虚汗。

那双湛蓝的眼眸看向她,里面没有了之前的侵略与邪气,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一丝……近乎温柔的无奈。

“傻姑娘……”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有些不稳。

“害羞起来的模样……还挺好看。”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动作带着罕见的怜惜。

“光是看着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