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来回扫过波鲁萨利诺身上的血窟窿,就是不说话。
波鲁萨利诺避开鹤中将的视线,视线飘忽。
怕什么?!
波鲁萨利诺暗暗给自己打气,默默挺直腰杆。
那么多年过去,他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在鹤中将手底下挨训的新兵蛋子。
医生处理好伤口,麻溜的领着护士走人。
咔嚓一声,房门合上。
病房里只剩下波鲁萨利诺和鹤中将两个人。
鹤中将双臂环抱在胸前,开口道:“说说吧。你受伤的消息已经传回海军本部。海军的最高战力伤成这样,可不是什么好事。”
波鲁萨利诺因为果实能力,再加上圆滑世故的性格,几乎没受过什么伤。
今天这一遭,算得上是波鲁萨利诺当上海军大将后,栽的最大的一次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