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无法帮助他们，只能尽一份心意，摆下山珍海味、陈年灵酿，与众人同饮此杯。

可结果，依旧如昨日一般。

本该香气扑鼻、令人垂涎的佳肴美酒，入口却味同嚼蜡。

昔日众人无不盼着一尝他亲手酿的灵酒、烹制的珍馐，可今日真的摆在面前，却谁也没有心思品尝。

这一幕落在吴凡眼中，他又是一声轻叹。

好在，在座皆是久经风雨的人物，心性远非寻常修士可比。即便心中沉重，面上仍强作谈笑，勉强维持着场面，没让这场筵席，像昨日那般被绝望与遗言压得喘不过气。

可谁都清楚，那谈笑之下，藏着的是赴死前的沉默与沉重。

这一场酒宴，并未如往日般延续至深夜，不过傍晚时分，众人便纷纷寻了借口，各自散去。

唯有鲁老寿元本就将近，早已将生死看淡，独自留下，与吴凡闲谈许久。

待所有人尽数离去，殿内只剩一片空寂。吴凡静立良久，终是长长一叹。

此刻即便是他，也再无半分闭关修炼的心思，眸中翻涌着过往种种，挥之不去。

他取来纸笔，亲笔写下数封遗书。

若这一战，连他都未能活下来，这些信件，便会送往嫦曦、李宁、许云、苏晚宁、玄道子等一众至亲之人手中。

……

时光悄然流逝，吴凡便这般静坐发呆，一晃便是两日。

这一日，魂蚀老鬼与萧绝苍，终是如约而至，先后踏入城池。

萧绝苍进入天魔宗驻地后，便有条不紊地下达指令，整肃弟子，布防备战。

可魂蚀老鬼满心戾气，径直冲向太玄教驻地，二话不说，便对着护山大阵狂轰滥炸。

不料片刻之后，凌玄清便冷着脸破空而出，强行将魂蚀老鬼拽入教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