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动手的方守拙双目骤然一亮，目光连闪，半信半疑地传音回问。

“晚辈以道心起誓，绝不食言。”吴凡郑重点头。

“那你记住，十年之后，只许给我，不许给他！”

方守拙心中大喜，十年光阴对他而言不过弹指，可瞥了一眼万首富，又立刻气鼓鼓地补了一句。

“……好。”

吴凡一怔，随即苦笑摇头，眼下先稳住局面才是重中之重，只能先应下。

“咳咳，也罢，今日便给吴小友一个面子。灵茶归你了，不过想换，两坛酒可不够，得再加两坛。”

方守拙心满意足，故作洒脱地看向万首富，同时将刻刀缓缓收起。

吴凡见状脸色又是一黑。

这老家伙，真是贪心不足，占了天大便宜还不忘再敲一笔。

看来，这些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怪物，个个都是不肯吃半点亏的主。

“最多再加一坛。”

万首富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一转，心中已然猜到他们私下达成了交易，沉吟片刻，淡漠开口。他已然打定主意，事后定要找吴凡问个清楚。

“成交！”

本就是白得的好处，方守拙自然不会纠缠，当即爽快应下，老脸上抑制不住地堆满笑意。

反观万首富，面色微微阴沉，目光始终在吴凡与方守拙之间打转。

吴凡则暗暗松了口气，重新坐回椅上。

接下来，方守拙将十四坛灵酒与那一罐灵茶尽数收起，万首富也依言多拿出一坛灵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