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陆清玄再也无法抑制，终于急切地说出了心中所想。

“送几瓶？前辈莫不是在开玩笑，你以为这是随处可见的普通之物？若是如此，我太玄教早已称霸人界了。”

然而，吴凡听后，却冷笑一声，瞥了一眼对方，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话虽然没有直接点明，但以对方的机敏，自然能够明白其中的深意。

“额…！是老夫考虑不周了！这样，我用宝物换取如何？”

果然，陆清玄脸上露出尴尬之色，沉默了许久，才带着微笑试探地问道。

他又何尝不知道，若是这种灵水能够轻易获得，太玄教就可以大量种植一些生长在特殊地方、难以培育的珍贵灵药。若长期如此，太玄教弟子的修炼速度将会大幅提高，届时称霸人界也并非空谈。

不过他也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心中开始焦虑起来，若是没有意外，接下来的交换恐怕会更加困难。

果然，吴凡的下一句话，让他的心情一沉，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前辈就不要打这灵水的主意了，且不说我太玄教不缺什么宝物，即便前辈能拿出令我满意之物，我也无权擅自做主与你交换，这事还需经过我师父的同意才行，况且，我身上本就没有两瓶。”

吴凡瞥了一眼对方，没好气的说道。

“连小友都没有多少，看来这灵水的确极为难得了！”

陆清玄咧了咧嘴，眼睛一转后，再次试探问道。

“那是自然。不瞒前辈，我和我师父身上所有的灵水加起来，都不超过十瓶。你或许不知，那灵泉产出灵水的速度极慢，百年间才够我师父提纯出一瓶。且在提纯过程中，还需加入诸多珍贵灵药，如万灵天乳这类至宝。可以说，每一瓶成品都弥足珍贵，本身就是无价之宝了。而此次为了消除与贵宗的恩怨，用掉的这一瓶，我回去后免不了遭师父责罚。前辈若还想换取，我是万万不敢的。”

毫无意外，吴凡为了体现出井水的珍惜，再次胡编乱造一通。

虽然他的灵水要多少有多少，但为了达到目的，必须采用饥饿营销的手段，否则换来的只会是无用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