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投靠而来的散修,正缓缓向后方退去,显然是打算逃离此地。
倒是那三位金丹期散修,表现得极为恭顺,始终保持着躬身之态。
他们深知,在此种情形下,逃离此地已无可能,倒不如乖乖听候发落,或许求饶之下,尚可保住性命。
至于那炎蛊见到灵儿三人时,心中愈发惶恐,原本尚存的一丝逃跑念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为何不说话?吴某已经现身了,你待如何?”
此时,吴凡将目光投向炎蛊,冷然一笑。
显然,他仍对刚才对方的冲撞之语,耿耿于怀。
而一旁的灵儿则目光冷冽,如刀般凝视着此人,浑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意,仿佛下一刻便会出手。
反观玄道子与南黎辰,则微闭双眼,仰头望天,看都懒得看对方一眼。
“我,我,我!吴道友息怒,炎某先前并不知晓是您大驾光临,言语之中多有得罪,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炎蛊本就心中惊惧,此刻听闻此言更是吓得面色惨白,赶忙躬身施礼说道。
看其模样,就仿佛是在家长面前,诚心认错的孩童一般。
这一幕令慕家之人大快人心,暗自揶揄的撇撇嘴。
“罢了,冲撞我这事暂且不谈。我且问你,慕家这两位师侄,想必已向你阐明我会前来相助,你为何还冥顽不灵的对慕家做出屠杀之事?莫非你没将吴某放在眼里?”
吴凡眼神凌厉的盯着对方数息,才挥了挥手,继而又沉声问道,言语中尽是锋芒毕露。
一听见步入正题,在场数千人皆竖起了耳朵,众人知晓,若炎蛊无法给出合理解释,其命休矣。
“这……这……!吴道友莫要动怒,您这番话未免有些言重了。炎某若真知晓慕家有您撑腰,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也断然不敢如此行事。不瞒您说,我一直以为他们是在信口胡诌,故意拿您来吓唬我。我甚至从未想过,以您的身份,会不辞辛劳、远道而来相助这小小的慕家。”
炎蛊闻听此言,自是吓得不轻,他又怎会不知,稍有不慎,便会性命不保。一番深思熟虑后,他即刻战战兢兢地求饶起来,言辞之中尽是谄媚与恭敬之意。
“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