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侯!属下遵命!”宋宪躬身应道,随即转身,缓缓走出了院子,脚步依旧很轻,生怕打扰到吕布。
宋宪走后,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吕布一人,独自坐在石桌旁,晒着太阳,心中再次思绪万千。他知道,刘表麾下的将领们对自己颇有微词,刘表也未必真正信任自己,自己在穰县的处境,其实并不乐观。而且,曹操随时都会派大军前来攻打穰县,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但他并没有畏惧,反而心中充满了斗志。他经历过无数的恶战,经历过无数的生死考验,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曹操的大军虽然强大,但他也并非毫无胜算——他麾下的士卒,个个都是精锐,勇猛无畏;穰县城高池深,城防坚固,粮草充足,兵器精良;还有宋宪等忠心耿耿的将领,在身边辅佐自己。只要自己能够尽快恢复伤势,只要自己能够整顿好军队,加强好防守,只要自己能够与刘表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互相配合,互相支持,就一定能够抵挡曹操的进攻,守住穰县,就一定能够摆脱被人摆布的命运,就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抱负,自立为王,成就一番属于自己的大业。
他抬头望向南阳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沉声道:“刘表,你麾下的那些将领,不过是些庸碌之辈,本侯懒得与他们计较。但你记住,本侯投靠你,不过是权宜之计,若你敢背叛本侯,若你敢趁机除掉本侯,本侯必定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随后,他又望向许都的方向,眼中的凌厉与杀意变得更加浓厚,沉声道:“曹操,你给本侯等着!此次穰县一战,你侥幸逃脱,他日,本侯必定会亲自率军,攻打许都,报仇雪恨,将你碎尸万段,一统天下!”
初春的阳光,依旧温柔而和煦,洒在吕布的身上,却丝毫无法掩盖他骨子里的勇猛与霸气,丝毫无法掩盖他心中的斗志与决绝。他伫立在原地,久久未动,仿佛一尊不可战胜的战神,默默守护着这片来之不易的天地,默默谋划着自己的未来,默默等待着与曹操的再次交锋。
与此同时,南阳城中,刘表的府邸之中,气氛却显得十分凝重。刘表坐在大殿的主位上,面色沉静,眼神中却藏着一丝忧虑与犹豫,手中端着一杯茶水,却久久没有喝一口。大殿之下,站着几位将领和谋士,个个神色严肃,低着头,沉默不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刘表,字景升,出身名门望族,是东汉末年的名士,也是荆州牧,据有南阳、荆州之地,兵多将广,势力庞大。他为人宽厚,胸有大志,却又有些优柔寡断,胸无大志,只求自保,不愿轻易出兵进取,只想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安安稳稳地做自己的荆州牧。
近日,他得知曹操在穰县惨败,狼狈撤退,心中十分欣慰——曹操野心勃勃,一心想要一统天下,若曹操真的平定了南阳,下一步,必定会攻打荆州,自己的处境,就会变得十分危险。吕布背叛曹操,投靠自己,占据穰县,无疑是给曹操增添了一个强大的敌人,也给自己增添了一个强大的屏障,帮助自己抵御曹操的进攻,这对自己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
可他也清楚,吕布反复无常,背主求荣,名声不好,不值得信任。吕布先后投靠过丁原、董卓、袁绍、曹操等人,却始终得不到信任,反而处处受到猜忌和排挤,最终都选择了背叛。如今,吕布投靠自己,也不过是权宜之计,是走投无路之下的无奈选择,他未必会真正忠心于自己,未必会真心辅佐自己。一旦曹操的威胁解除,一旦吕布有了足够的实力,他必定会再次背叛自己,甚至会趁机吞并自己的地盘,除掉自己,自立为王。
而且,麾下的将领们,对吕布颇有微词,纷纷劝说自己,不要与吕布合作,不要信任吕布,甚至劝说自己,趁机除掉吕布,吞并吕布麾下的士卒和穰县,以绝后患。将领们的劝说,让他心中更加犹豫,更加忧虑——他既想利用吕布的勇猛,抵御曹操的进攻,又担心吕布会背叛自己,给自己带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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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一位将领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吕布反复无常,背主求荣,是个不可靠之人。当年,他背叛丁原,投靠董卓;后来,又背叛董卓,四处漂泊;再后来,他投靠曹操,却又再次背叛曹操,投靠主公。这样一个反复无常之人,主公万万不可信任,万万不可与他合作啊!”
这位将领,名叫蔡瑁,是刘表麾下的大将,手握重兵,深受刘表的信任。他为人阴险狡诈,心胸狭隘,嫉妒心极强,看到吕布勇猛无比,得到刘表的重用,心中十分嫉妒,所以,一直劝说刘表除掉吕布,以绝后患。
蔡瑁顿了顿,又说道:“主公,吕布麾下的士卒,个个都是精锐,勇猛无畏,而且,吕布还占据了穰县,城高池深,粮草充足。若是任由吕布发展下去,他日,吕布必定会势力大增,到时候,他必定会背叛主公,趁机吞并主公的地盘,除掉主公,自立为王。到时候,主公后悔,就来不及了!”
“是啊,主公!”另一位将领也上前一步,躬身附和道,“蔡将军所言极是。吕布勇猛无比,却有勇无谋,刚愎自用,且反复无常,不得人心。主公若是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必定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不如,主公趁机派人,暗中除掉吕布,吞并他麾下的士卒和穰县,这样一来,不仅能够消除一个隐患,还能够扩充主公的势力,增强主公的实力,更好地防备曹操的进攻,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这位将领,名叫张允,也是刘表麾下的大将,与蔡瑁关系密切,两人互相勾结,狼狈为奸,都对吕布颇有微词,都希望刘表能够除掉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