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都是被放弃的那个。
他是一个可怜的弃子。
他心底一阵悲凉,心上仿佛有个碗大的疤,呼呼往里渗冷风。
那些是前世、前前世、前前前世几世遗留下来的痛楚,在他灵魂里烙下了深深的烙印。
秦珩沉默太久,唇角又一直带着自嘲的笑,眼神也越来越诡异。
苏婳看着有些担心。
她轻轻碰一碰言妍的手臂,提醒道:“言妍,阿珩不太对劲。”
言妍慢慢偏头,静静瞥了秦珩一眼,轻声问:“阿珩,你怎么了?”
上了趟邙山,祭奠完那小屁孩,她声音都变得成熟了,像二十三四岁女子的声音,不像十七岁的少女。
秦珩嗤笑一声,眼眸眯起,“怎么,连哥都不叫了?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嫂子?”
言妍眼神微变。
她咬咬唇,低声说:“对不起。”
秦珩抬手搓搓脸,深呼吸,停顿一下,情绪复杂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想起了前世的一些事,是我太情绪化了,抱歉。”
言妍睫毛微微垂下。
灰蒙蒙的天光透过车窗玻璃照进来,打在她的侧脸上。
她幽婉的小脸浮现出一种很深的忧伤。
苏婳抬手将她揽进自己怀中。
苏婳问秦珩:“阿珩,之前虚空大师说你前世亦正亦邪,你前世叫什么名字,还记得吗?”
秦珩头往汽车椅背上一仰,倦慵颓废的语气缓缓道:“冷珩,修行中人,对温妍一见钟情,而温妍……”
他忍不住冷笑,眼眸灰冷,“温妍,却嫁给了冷珩的好友!”
言妍面色巨变!
不过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聆听。
她没有温妍的记忆。
秦珩帅气的脸上讥诮更浓,“鹤珩,民国公子,江南富户,父亲是古董商人,鹤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