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的筋微微胀动。
这就像唐僧率徒弟前往西天取经,一路降妖除魔,历经千辛万苦,途至一半,忽然有人跳出来说,别往前走了,再怎么努力,那经书都是取不到的。
可是秦珩偏生不认命!
他迈着长腿在树下走来走去,口中不停地念道:“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我才二十二岁,岁月漫长,我一定能找到骞王的师父,破了当年那个诅咒!”
沈天予不再多言。
他返回房中。
乘电梯来到主卧室。
仙仙依偎在元瑾之的怀里,睡得香甜。
沈天予脱去外衣,躺在母女身畔,望着仙仙粉雕玉琢的漂亮小脸。
不认命,好,也不好。
仙仙就是他和瑾之不认命,才生出来的。
其中艰辛历历在目。
可是,此生能有仙仙,一切都值得。
秦珩若不想认命,怕是得吃很多苦头,到头来,或许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但人类就是因为有这股不服输的劲头,才得以进步。
沈天予抬首,将唇凑到元瑾之漂亮周正的脸上轻轻吻了吻。
半个小时后。
秦珩抱着被褥,轻手轻脚地去了苏婳的卧室。
因为言妍和她同床而眠。
室内漆黑。
秦珩摸着黑轻轻将被褥铺好,和衣躺下。
头刚一挨到枕头,他耳边便传来苏婳的声音,“小子,那骞王既然肯放了言妍,就不会再来抓她,你不必再来守夜。天凉了,那地板虽是木地板,睡久了,也会沾寒气。”
秦珩道:“那死鬼性格阴晴不定,他刚才还露面了。万一他后悔,再把言妍掳走,到时想救,怕是难上加难。我来这屋陪你们,不只担心言妍,还担心二奶奶您。您花容月貌,芝兰玉树,风韵犹存,万一那死鬼把您掳走,当个压墓夫人,我二爷爷得哭晕。”
苏婳嗔道:“臭小子,贫嘴!小心那骞王听到了,打你的嘴!”
秦珩扬唇,“我没少骂他,他打不了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