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楚帆道:“名字很好听。”
荆鸿不想谦虚,“我取的,很有深意。”
顾楚帆颔首,“对,很有深意。”
白忱雪被荆鸿搞得难为情。
她把脸整个埋在他肩上。
觉得还不够,荆鸿又对顾楚帆说:“我和雪雪很快就会订婚,到时在姑苏办一次,茅山办一次,来京都也会办一次。在京都办的时候,你和施医生一起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
顾楚帆道:“一定去。”
“还有结婚,生孩子,也是分三处办。”
顾楚帆回:“我们都会去,一定要给我下请帖。”
荆鸿这才作罢,满意地背着白忱雪朝山上去。
走远了,白忱雪轻声说:“二哥,你不觉得你今天有点过分吗?”
荆鸿理直气壮,“爱的本质就是吃醋、怀疑和占有欲。如果这都被嫌弃,那要我怎么去爱?”
白忱雪顿一下道:“你会让……”
她突然不知该怎么称呼顾楚帆了。
小主,
叫他楚帆公子吗?
荆鸿会觉得她仍对他念念不忘,可是骤然改口叫顾楚帆,又太刻意。
想了一下,白忱雪道:“你这么做,会让他们为难。”
“他有什么为难的?我爷爷让他的智力回到从前,又帮他们完美地解决了国煦的问题,他们一家感激我都来不及。”
白忱雪笑着用手指戳戳他的肩头,“你啊你,你这是挟恩自重,属于道德绑架。”
荆鸿理所当然,“该绑就绑,否则过期作废。”
白忱雪闷笑,
笑容渐止,她低声道:“心机男。”
荆鸿手覆到她臀下,往上托了托,“心机男总比追不到老婆强。”
白忱雪莞尔,“为什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