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至二环一家酒店前,顾近舟停下车,拔了车钥匙,下车。
他拨了个号码,说:“阿雪,我在你住的酒店楼下。”
墨鹤一怔,臭小子玩哪样呢?
阿雪叫得这么亲切,那颜青妤算什么?
手机那端的白忱雪一直没睡着,说:“顾公子,你有女朋友,这么晚了,我不方便下去见你。回去吧,别让青妤姐伤心。”
顾近舟道:“我是阿煦。”
墨鹤这才知顾近舟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他伸手摸了摸他的手,很凉,他额头、脖颈和手背上的退热贴,不知被他什么时候全撕下来了。
他挥起双手想运功,驱赶顾近舟身上多余的意识。
却见顾近舟结束通话,扭头对他说:“我上辈子欠她太多,弥补完,会走。”
他深邃的眼眸隐隐含着泪光,英俊的脸满是凄楚之色。
这种情绪,墨鹤从未在舟舟脸上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