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在家等你——”江暖起身,拉起苍梧为他整理好衣服,牵着一路送了出去。
聂吏靠着门,依哈扎姆尔安静站在旁边,手上不知道提着什么,眼神坚定落在聂吏的身上,好像那就是她的全世界。除了聂吏,再无人和事能入得了她的眼。
“腻歪完了,那就走吧!真不知道那群人是咋想的,一个个都不怕死似的,前仆后继涌过来。”聂吏骂骂咧咧着,黑着一张脸,很臭。
依哈扎姆尔微笑看着他,温声道:“阿吏别生气,我让族人吞了他们,尽量不让他们来打扰瓦拉山的宁静与祥和。”
苍梧眼一抽,无语看了看依哈扎姆尔,开口劝了劝:“你别冲动,柯莱还想逮几个活口,看看能不能审问出一点有用的东西来。要是都被食人花给吞了,这情报打哪弄来?”
倒不是怜悯那些人的生命,纯粹是想搞清楚,这些老鼠背后的黑手到底是谁。
被动反击不是苍梧的性格,他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