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吕科长点了点头。
他虽然瞧不上许大茂这种色胚,但处理事情的时候还是很实事求是的。
“说明,这其中有些误会。”
说完杨厂长又继续问道:“牛爱花有没有找相关的领导反映情况,有没有来你们保卫科?”
吕科长摇了摇头。
得!
既然牛爱花没闹什么情绪,说明事情就没有很严重。
“不如这样,罚许大茂三个月的工资给牛爱花同志做补偿,然后再让许大茂打扫三个月的厕所?”说这话的时候,杨厂长给吕科长使了个眼色。
意思是,既然牛爱花都没来闹腾,这件事就压下去吧。
不然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传出去,丢的是轧钢厂的脸。
外人传这些事情,肯定会把轧钢厂带上,比如轧钢厂的放映员耍流氓之类的。
许大茂个人丢脸倒没什么,可轧钢厂和杨厂长要脸啊。
吕科长闻言绷着个脸没说话,他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