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已经没了刚刚抹眼泪的可怜模样,她看着贾东旭,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又把话咽了回去。
在她看来,贾东旭和贾张氏几乎是一个德行,说什么都没用。
还好这次偷的是阎埠贵的腊肉咸鱼,要是偷别人家的,这次肯定又得赔钱。
家里现在只有十几块钱的积蓄,哪还经得起折腾。
想到这,秦淮茹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贾家理应不缺钱的,不管是贾东旭伤残的赔偿金,还是贾东旭挨揍的赔偿,贾家也有大几百块钱的积蓄。
可这些钱总是因为各种事情花出去。
难不成,贾家天生就不是富贵命?
那自己嫁到贾家,岂不是跳了火坑嘛!!
......
另一边,陈钧待到下午三点多,便起身告辞了。
陈母在家里选了很多东西,硬塞着放到了陈钧的自行车上。
陈钧扫了一眼,直呼好家伙,这些东西比他带的还要多,满满当当的摞了好几层。
原本想拿下去一些,但实在拗不过这位未来的丈母娘,只好找来绳子把东西固定在了自行车后座上。
陈雪茹一路把陈钧送到了路口:“中午喝了不少酒,路上慢点。”
“嗯......你带的卤肉和腊肉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