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时也回完消息,唐衿放下手机。
“来啊衿衿,我敬你,这部戏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没准我这几千万的投资就打水漂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儒雅男人说道。
“林总言重了,没有我这部电影也会很好的。”唐衿不咸不淡的应了声,但却始终没拿起酒杯。
于洋见状连忙说道:“林总我敬您。”
林禹哲好脾气的笑了笑。
察觉到林禹哲的目光,唐衿略一挑眉,她不甚在意的收回了目光。
这一整晚下来林禹哲都对她非常殷勤,用脚想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抱歉,去个洗手间。”
她站起身拎着自己的包包走出了包厢。
见状,林禹哲也跟着站了起来走出了包厢。
“林总,您有事?”
一直到卫生间门口,唐衿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林禹哲弯了弯唇。
“唐小姐可曾读过《诗经》,里面有一句诗叫做《关雎》,林某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