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半边脑袋的身影,从虚空之中走下,那些缩在角落的怪物,随即纷纷聚集在了他的身后,他仅剩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柔和,“当初我也挣扎过,甚至成了这副模样的一段时光里也感到过后悔,可若是再重来,面对那种局面我还是不能离开,既然所有的长老和弟子都死在了那场灾难里,那作为一宗之主,我的命也该如此。”
余烬的目光微凝,沉默了许久才问道:“前辈的意思是想让我将帝罐带走?”
腐朽的半边脸上露出一抹赞赏之色,“跟聪明人说话倒是不用拐弯抹角。”
余烬笑了笑,没有立即答应,只是反问道:“既然前辈不想将帝罐留下,为何又阻止祭祀所的人带走它?”
对面的身影的身影似乎沉默了下去。
余烬却是毫无顾忌地接着说道:“是因为这帝罐不可控吧,即使这么多年过去,它的力量流逝得无比严重,前辈也只能是勉强压制它,若是如此,前辈将烫手芋头塞给我一个神游境,会不会过分了一点?”
“可你不是不同的神游境,虽然不知道如今外界的情况,但看这些年祭祀所来了一波又一拨人的人,我推测星空的潜力应该是走向下坡路了吧,这个大轮回的高潮已经过去了。”
那半张脸上闪过一丝笃定的神色,“能在神游领悟大道的人,你应该是最后一个,前四人无一例外都成就了星空神尊,你未来的潜力无穷大,所以帝罐落在你手里,我半点不担心。”
余烬眼中还是有着犹豫,“对于前辈的夸奖,晚辈很是受宠若惊,先不说未来,可晚辈现在还是神游,连你都压不住帝罐,我的话就更难了……”
他话刚说完,发现对面仅有的一只眼睛正紧盯着他,“你身体里面还藏着更大的秘密吧?”
余烬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异光,可还没等他回应,对面接着说道:“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我知道你身上有可以抵抗帝罐的力量,当然这是你自己的秘密,我也无意去探究,我只是真心希望能有人将帝罐带走,并且不让它的力量继续戏谑人间。”
说着,他忽然缓缓举起一只干枯腐朽的手掌,笑着道:“这个忙不会让你白帮,我知道你体内有着多种法则,我可以帮你补全它们,让你的战力更进一步,就当是我对你的答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