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城乡试的主考官有眼无珠看不上他的文章,盛京的人则没有那么肤浅。
等到他获得贵人赏识飞黄腾达,聂晓峰等人给他提鞋都不配。
范桐努力给自己做着心理安慰,脸色很快恢复平静。
佟华琼留意范桐像川剧变脸一样,心里寻思这厮又一个谷瑞年,心比天高本事比纸薄,最好一直生活在幻想里才好呢。
尽管聂家只来了谷白霜和聂晓峰俩人,但佟华琼依旧做足了招待。
吃饭的时候,聂晓峰多喝了两杯酒,眼睛红红的给谷白霜道歉。
表示自己之前的想法太幼稚了,以为自己有出息不争不抢就能让聂家和睦。
是他低估了人心险恶,俩哥嫂压根就从来没有将他当做兄弟,从始至终都是将他作为抢夺资源的入侵者,防范着他仇视着他,甚至盼着他死在战场上不说,还要将他所有的荣耀瓜分殆尽。
哥嫂有这样的想法,爹不仅不阻止,甚至还给他扣一顶太过于计较的帽子。
他这次真真切切的寒了心。
聂家对他都尚且如此,对待他娘谷白霜只能比对他更差。
通过此事他明白了谷白霜的委屈,明白了谷白霜为什么一定要将所有生意都捏在自己手里,为何一副和聂家割裂的姿态。
从其他还会觉得都是一家人,能不计较就不计较,现在他完全站在了谷白霜这边。
他都后悔让哥嫂来盛京,刚来就给谷白霜添堵。
聂晓峰一边哭一边诉说,谷白霜则一脸欣慰。
说实话,年前得知聂晓峰亲自迎接聂明远和俩兄嫂,谷白霜不是不寒心,一度她都想干脆搬出将军府自己过得了。
还好儿子没有让她失望,看清俩兄嫂的狼子野心后,坚定的站在她这一边,就连聂明远的道德绑架都不管用。
佟华琼心想聂晓峰好在清醒了。
这母子俩一个掌握聂家的大权,一个清醒,母子齐心再也不会重蹈上一世的命运。
谷白霜和聂晓峰一直呆到晚上才回去。
接着整个正月里,佟华琼都在请客吃酒听戏中度过。
就这样到了正月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