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让谷瑞年帮她占位置,谷瑞年却不乐意,说咿咿呀呀的戏没有什么好听的,天寒地冻的万一冻坏了孩子怎么办。
苏夫子的话戳了武娜的肺管子,他看着苏夫子怀里的花儿,再瞧了瞧苏夫子身后的佟盼弟,阴阳道:“怪不得苏夫子紧紧抱着赔钱货,难不成是苏夫子的种?”
此话一出,苏夫子气的瞪大眼睛。
这泼妇空口白牙的污蔑。
“怪不得当初佟盼弟和我哥和离时,你巴巴的赶到我们家给佟盼弟撑腰,原来你们俩......”
武娜想到当初她说了一门亲事,对方是秀才,她很满意。
可对方不太想和她结亲。
是苏夫子给武仁说若是武家不阻止佟盼弟和武木生和离,他就试图说服孟家秀才和她结亲,结果最终承诺没有兑现。
当初她若是和孟家定亲了,她也不至于后来遇到谷瑞年一门栽进去过苦日子。
更气人的是佟盼弟这个贱人,若是不和她哥哥和离,怎么能让佟招娣钻了空子嫁给哥哥,年前回娘家她听娘身边的丫鬟说是佟招娣怂恿的爹娘不给她嫁妆。
武娜越想越气小嘴叭叭个不停,全是污蔑之词。
啪的一声,在寒冷的空气里格外清脆。
佟盼弟抓着武娜的手照着脸上扇了两巴掌。
武娜尖叫。
她想撒泼,被佟盼弟死死控制住,她想利用怀孕倒地讹诈都挣不开。
“佟盼弟,你敢打我。”
佟盼弟又给了武娜一巴掌说道:“有啥不敢的,又不是没打过。”
上次在平川县不是把武娜打的抱头鼠窜,都吃过一次亏了依旧不长记忆。
不就仗着怀孕旁人不敢动她?
佟盼弟心想我打你的脸,又不是肚子。
武娜被佟盼弟扇的说不出话,周围一个站出来的都没有。
“你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