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武家怕被谷家算计了去,因此让武娜贴身收藏。
这样想着,谷瑞年对武仁生出不满。
武娜都嫁给他了,武家还防着他。
武娜虽然恋爱脑,但在嫁妆上却不蠢,她听懂了谷瑞年的暗示却装作不懂,说道:“被我娘给我藏在箱子底了,明天再找。”
这嫁妆她要放在自己手里,就是夫君也不能把持。
只有捏住嫁妆,才能捏住夫君呀。
谷瑞年说道:“我就是随口一问,你的嫁妆自然你来处理。等咱们分家到了镇上,我找个抄写的活儿,必然能养活你和孩子。”
谷瑞年心里一阵焦躁,他翻遍了箱子,压根就没有看到嫁妆单子。
只能稳住武娜,让她主动奉出嫁妆。
武娜听了谷瑞年的保证,心满意足的睡了。
第二天挣扎着早起去给长辈敬茶。
夜里又下了一场雪,滴水成冰的日子里,上房的炭火烧的不足,武娜钻进去冻的一哆嗦。
敬茶时谷老太太倒是一脸温和送给武娜一根银簪子,贾氏则在武娜肚子上扫描眼里露出嫌弃。
未婚先孕的货,怎么能配上自家儿子。
谷有田看了贾氏一眼,隐含警告。
意思是先别摆婆婆的谱,先哄着儿媳妇将嫁妆掏出来。
贾氏不情愿的褪下腕上的银镯子递给武娜。
武娜接过银簪子和银镯子,脸上显出不好看,谁家娶儿媳妇就给这?
她可是连彩礼都没有要。
要不是肚子眼看大了,她可没有那么容易打发。
不过想到要分家,她暂且忍了下来。
这笔账,她迟早要算回来。
魏氏忍着恶心给了武娜一匹缎子,然后和武娜寒暄了两句就告辞了,她还要赶着去织坊上工呢。
“......今儿是回门的日子,礼都给你们准备好了,下雪马车不好雇,借了族里一辆驴车。瑞年的腿脚不便,我让族长安排了俩族里兄弟陪着你们一起去,给你们拉车,早饭后他们会赶着驴车来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