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以前,为了谷瑞年的前程非要牺牲谷红莲,谷老太太再不舍也会答应。
如今情况不同,这是给谷瑞年还债,而且这小崽子没有给她商议,直接私自算计起她闺女来了。
权威和母爱都被挑战。
谷老太太能忍。
谷老太太指着谷瑞年骂道:“你个没人伦的王八羔子,这是你亲姑姑,你怎么敢的?我和你爷还没有死,你的主意都打到红莲头上了,你干脆把你奶我给埋了吧。我告诉你,你敢打红莲的主意你就错了主意。”
“说什么你有法子还徐家的五百两银子,你的办法就是让你姑姑替你妹妹抵债?”
“你个天打雷劈的玩意,娘胎里带出来的恶毒,天生的坏种。老天不开眼,我谷家怎么有你这样的不肖子孙。你活该秀才落榜,你活该被挑断筋骨。早知道你这么算计你姑姑,你生下来时我就该溺死你。”
谷老太太一边骂一边哭,骂急了捡起旁边的鸡毛掸子狠狠把谷瑞年抽了一顿。
魏氏站在一旁嘴角噙着冷笑。
谷瑞年,你也有今天。
早都该打了。
从他惹祸到现在,除了谷红莲和谷有田,谁都没有给他说过一句责备的话。
依她说,那五百两银子也别还了,把谷瑞年交给徐家,是打死还是打残都随徐家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