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好！”

白破军没说话，只是攥紧了拳头，顾倾城抬起头，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光。

“那……老公呢？有没有老公的消息？”

窥天来报信的人摇了摇头，顾倾城眼中的光又灭了。

第五天……

第七天……

第九天……

一天一天过去，林枫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一点消息。

妖宗找遍了方圆千里，什么都没找到。

道衍也动了，调动了上京所有的力量，查了所有能查的线索，一无所获。

第十天……

林家老宅内，胡金满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院子里，站在那棵老槐树下，抬头看着天。

他的伤还没好，左腿使不上劲，站着都费劲，但他就是不想躺着。

躺着心里更难受，白破军从屋里出来，后背的伤结了痂，一活动就扯着疼，他走到胡金满身边，递了根烟。

胡金满接过，点上，深吸一口，吐出来的烟雾被风吹散了。

“你说，大哥能去哪？”

白破军没接话，自己也点了一根，抽了两口，才说了一句：“师父绝对不会死！”

胡金满转头看他，白破军又说了一遍：“师父不会死……”

声音不大，但很硬，像钉子钉在地上。

胡金满咧嘴笑了一下，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也觉得大哥没死，大哥的命硬得很，战斗机都炸不死他，谁能弄死他？”

顾倾城、孟青衣，孟涟漪、苏晴雪、楚凌薇，林枫的几个女人从屋里走出来，她们眼睛还是肿的，但已经不哭了。

至于温柔温婉，则是被林枫收到了储物戒指中。

楚凌薇还有苏晴雪是在第二天就来到了上京。

她们五人站定，彼此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我老公不会有事。”

五人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丈夫失踪了十天的妻子们该有的样子。

“老公说过让我们在上京等他，我们就等……”

十天的等待，十天的煎熬，但没有人说“林枫可能已经死了”这句话。

不是因为不敢，是因为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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