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都在抖。

九曲飘在半空中，黑漆漆的鞭身扭了扭，像个得意忘形的泥鳅。

“我说，探你穴的是你爷爷我！听不明白？要不要爷爷再说一遍？”

它顿了顿，声音贱得让人想抽它。

“那天在山谷里，你可热情了，抱着我不撒手，嘴里还哼哼唧唧的，啧啧啧……那叫一个浪啊。”

龙葵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浑身都在发抖。

“我杀了你！”

她暴怒，一掌拍向九曲，掌风凌厉，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九曲不躲不闪，慢悠悠地飘在原地，声音懒洋洋的。

“跪下。”

两个字一出口，龙葵的手掌停在半空中，距离九曲只有半米。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膝盖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中了一样，“扑通”一声，直直跪在了地上。

龙葵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她拼命想要站起来，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把她死死按在地上。

九曲飘到她面前，鞭子的一端轻轻抬起来，挑了挑她的下巴。

“怎么不可能？你以为那天在山谷里，你只是丢了灵石？”

龙葵的瞳孔猛地一缩。

“其实你应该感谢我，当时你修炼走火入魔，要不是我给你疏导的话你早就死了……是我把你喂饱了，你以为你为什么会昏过去？”

九曲笑了，笑声阴恻恻的，它凑近龙葵的脸，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如今的你已经是我的奴隶了，你的命，你的魂，你的一切，都在老子一念之间。”

龙葵的脸色刷地白了。

“不……不可能……我是式神！我是九尾妖狐！我怎么可能会被一条鞭子——”

“啪！”

九曲一鞭子抽在她脸上，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龙葵的脸上多了一道红印，她咬着牙，双眼喷火，但身体纹丝不动，跪得笔直。

九曲甩了甩鞭子，语气像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事情。

“我记得那天，咱们两个探讨人生哲理的时候，你嘴中不断地说‘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