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仿佛已经看到了电话那头两人之间的小动作。
“二婶,我没有受委屈!”陆宴安抚道。
陆二婶:“你这孩子,没有受委屈,你爸说你搬到学校去住了,学校住着怎么也没有家里好,你爸还说你打了陆茵,我一听就知道他在瞎说,我们阿宴在村里很乖的,从来不跟人打架的……”
“哎呀,我还有正事要跟阿宴说呢!你在这里废话这么多……”
“什么废话,我说的都是好话,对对对,你说的不是废话,爱听听,不爱听把手机给我,我跟阿宴说说话,他一个人在那边,我能放心吗?当初就不该让他跟着回城,不管怎么说,阿宴也是他们的儿子,他们居然把他赶出去,简直丧天良,从小就亏欠阿宴,现在更是偏心得没边……”
陆二婶的战斗力一如既往的稳定。
陆宴在这边,一直听着对边陆二婶的话,然后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到再也听不到。
“咳咳,阿宴!别听你二婶的废话!”陆二叔的声音响起。
陆宴勾了勾唇。
陆二叔一定是拿着手机远离陆二婶了。
“二叔,你和二婶在家怎么样?”陆宴懂事的转移话题。
他在村里和陆二叔一家相处得都非常好。
至于堂哥陆山,对方已经念大四,他读书一般,所以当初能够报考偏远一点的大学。
在网上买东西都不免快递费的地方。
不过,堂哥自小运气都还挺好的。
陆父陆母自诩城里人,孩子一个接着一个。
陆二叔和陆二婶一辈子没有离开乡下,但却只生了他一个孩子,非常宠着他。
初中以前都是混过去的。
高中发奋,还考了一个三本。
还是偏远地区的三本。
结果刚去上学,学校就因为努力,带着所有学子成为了二本。
地方太远了,回来也不方便,方便又需要太多钱。
所以,陆山只有过年时回来,其他时间都留在那边。
陆山已经大四了,开始面临毕业实习,也是很忙。
乡下就只剩下陆二叔和陆二婶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