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一个人直接打死。
这让所有人心里都有了一点想法。
这些押送犯人的衙役越发明目张胆了。
“云家二房把自己闺女送到……”江头房间了。
陆宴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看向陆二婶,
陆二婶闻言一顿。
陆宴的未尽之言,其他人全部都已经明白过来。
陆宴没有说的是,二房只是提了一下,那姑娘也是自己愿意的。
好歹是陆二婶的侄女,陆宴担心她会有想法。
“我那二弟真是心黑到极点了,自己闺女都不要了!”陆二婶嘴角勾起冷笑。
不愧是云家的人啊!
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没有下限啊!
“不用管他们!”陆二婶说着就偏过头去。
云家三兄弟,都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
但是,他们对她这个大姐没有一点尊重。
以前她在娘家的时候,就没少受他们娘的磋磨。
出嫁那天起,她就在心里和云家断绝关系了。
云家的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
他们做的一切丧天良的事情,也跟他们无关。
见状,其他陆家人都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也都是阶下囚,又能怎么办呢?
都是无能为力。
陆宴本因为陆二婶,有点看不惯。
但,云家二房没有意见,陆二婶没有在意,就连被送出去的云家姑娘本人都坦然接受。
他就更不会再去做什么。
云家二房这么一出,第二天二房的人都解开了身上的枷锁,每顿也都得到了填饱肚子的食物。
云家二房的姑娘甚至还可以在马车上休息。
唯一的一辆马车,是属于江头他们衙役的。
里面装的是一路上的物资。
对此,陆宴只能说这是个人的选择。
有了这么一出,其他衙役在看向其他女眷的时候,个个眼神都有了不好的视线。
江头也知道手下的想法,特意把刘成叫来。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小心思,陆家人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