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点点头,抬脚继续走。
奴隶山很大。
当年,他被带到这里之后,过得很惨。
他刚被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抽取了灵根,他的凡人娘带着他来到奴隶山,想要让他活下去。
他在奴隶山生活了很多年,认识了很多的朋友,师长。
但,最后他们都死在他的面前,他亲眼看到的。
死相凄惨,深深的刻印在陆宴脑中无法忘怀。
陆宴脚步一顿,“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差点撞在他身上的血奴闻言皱眉问道,“什么办法?”
陆宴转身,视线看向已经只能看到一点点洞口的山洞,笑道:“你知道‘攻心计’吗?”
“什么?”
“这样的人,你要对她好,而不是对她用刑!”
……
奴隶山最容易看到的就是奴隶,除此之外,就是废了修为的战俘。
山中有很多破烂荒废的山洞,活人死人不断轮回。
关押慕容枫的山洞也没有特殊,背阳,人一站在山洞门口,就挡住了唯一的亮光。
陆宴端着一碗稀粥,犹犹豫豫站在洞口停了很久,上前两步,又停下来。
洞里人气息微弱,不仔细看,很容易觉得是一具尸体在眼前。
但散发出的凌厉气势却依然存在。
陆宴让自己的心跳加快一点,继续缓慢的靠近,直到他走到了七天以来走得最近的距离。
站在黑暗里,依靠着背后传来的一点微弱光线看向两步开外的人。
他不能这么看着,于是他慢慢弯下腰,用力将手中的饭碗向那人推了推。
顺势又把地上的另一个破碗收回来。
原路返回,走到洞口,手中端着的破碗里面分毫未变。
距离可以靠近一点了。
但是食物还是不接受。
陆宴没觉得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