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临近京城,就越是冷。
陆宴身体好,周承允已经无法拿着他的扇子站在船头秀风度,他还能站在船头看风景。
十月底,天气骤然下降,寒风呼呼吹。
陆宴裹紧厚棉衣,看着阴沉的天空,庆幸马上就要到京都了。
十一月一日。
“终于到了,在船上待了二十多天,我都坐累了。”周承允伸了伸懒腰,浑身都软了。
“是啊,终于到了!”陆宴道。
京都码头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下了船,两人四处打量着京都的环境。
小贩的吆喝声,码头这里,苦力是最常见的存在。
当然,富贵人家更是不少。
各种气派,各种奢华,贫富差距,显而易见。
两人先在客栈落脚,吃饱喝足睡了一觉之后,才开始寻找接下来几个月住的地方。
会试要明年三月才开始,他们还要在京都待上好几个月。
一直住客栈,也不是个事。
所以,两人一起合租了一个小院子。
简单收拾一番之后,两人彻底有了一个安稳的落脚处。
“陆兄,陆兄……”
屋外传来周承允的声音。
陆宴放下手中的书本,无奈叹口气,起身开门。
“周兄最近不是常常出门参加诗会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不愧是外交达人。
来京都才半个月不到,这人就出门交好了不少好友,最近约着参加各种名目的诗会。
当然,陆宴从来不参加。
为了躲避曹家,租船是周承允去的,租房签的合同也是周承允。
为此,他在周承允面前,就是一副为了温习书本,不爱出门的宅男形象。
所以,他更不会因为参加一些无聊的诗会而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