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不明白,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可他只是看着我,笑得苦涩。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说真庆幸你是块石头,不懂这人世间的复杂情感。
我反问他,做石头更好吗?
他说,好,要比做一个情感丰富却无能为力的神仙强。”
“我说,那换你做石头,我做神仙吧。怎么样?
他说,等你学会爱了,就换你当神仙。
我问他,爱是什么。
他笑了笑,没有回答我。
只是把我又从地上捡起来,用袖子上仅存的干净的一块地方,把我身上属于他的血迹擦得干干净净,然后将我又放回了秤上。
很快,来了一群人,把衡带走了。
走之前,路过那杆秤的时候,他大喊,如果他能活着回来,他要带我亲眼去看看爱是什么。
我还在等他的答案,可他再也没回来过。”
扈石娘的声线逐渐凄凉,神情也变得落寞,“度衡殿门口那杆秤也再没平过。”
萧遂怀看着扈石娘,想起她的太虚境,那个喃喃自语的石头,一遍遍的重复,爱是什么。
爱是什么。
这个问题,她固执地问了万年。
眼泪猝不及防的滑落,他连忙把头撇过去,不让身边人看到自己的失态。
好在扈石娘还沉浸在过去的伤怀,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
“我那时并不知道衡发生了什么,也不想在上界做一个纯当摆设的秤砣,我想下界,去把衡找回来。可无奈我修为几乎为零,没人拿起我,我就动不了。于是我只好在上界又做回了一颗百无聊赖的秤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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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度衡殿要被推翻重修。
说是真龙的子孙,要在这里盖一座真龙的庙堂。
他们三言两语中,我才知道了那天最后一次见到衡之前,衡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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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殿以前那只犼叫什么名儿来着?”
“叫……不记得了,爱叫啥叫啥吧。”
“下界传的可凶了,说这只犼把真龙大人吃了。”
“就他?吃真龙?他配吗?这座殿都是真龙大人盖的,他那破名儿说不定还是真龙大人起的呢。”
“要不是趁真龙大人渡劫负伤,它能碰到真龙大人一根毫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