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到的是你的记忆,记忆确实不会撒谎。可奇怪的是……那把锄头。”
“江携兰握住那把锄头就像着了魔、发了疯似的,杀光了在场所有人,甚至是……自己的母亲。”
“而且那群匪徒似乎早就知道江家的地皮下面挖出了银子,他们听到江父说出来的时候,十个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惊讶和意外。”
“洛逢春,江家人不会告诉别人自己家里挖出来了银子,那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那把锄头,似乎是你的锄头。”
“真正杀人的,到底是江携兰,还是……”
萧遂怀顿了一瞬,发出最后一击。
“你啊?”
“闭嘴!你给我闭嘴!”洛逢春恼羞成怒,一把掐住萧遂怀的脖颈将他抵到墙角,“你要是不想活,我不妨现在就送你上路!”
萧遂怀咧开嘴笑了,“好啊,那我们一、起、死。”
洛逢春太阳穴青筋抽了抽,重重吐了一口气,恢复了些许理智,硬是松开了手,呵了一声,“疯子。”
萧遂怀猛喘了几口气,却又像是找死般,再次故意激怒他:“就算江携兰复活了,你敢告诉她当初的真相吗?”
“还是说……江携兰转世多少次都不会爱你,是因为她死后从地府得知真相,压根不愿意原谅你?”
“你找死……”洛逢春面色狰狞,刚松开的手又掐上萧遂怀的脖颈。
“哈哈哈哈,洛逢春,你也害怕吧……”萧遂怀的脸被掐得窒息血红,却不依不饶质问对面那个发疯的人。
“午夜梦回时,你梦见的到底是江携兰哭诉你没有让她整洁的死去,还是质问你为什么狼心狗肺,杀她全家!”
“闭嘴——!”
洛逢春气极了,一拳打在萧遂怀耳侧的墙壁上,墙壁瞬间向内凹陷出条条裂痕。
“你知道我不会杀你,你说这些不过是在给扈石娘拖延时间罢了。”
洛逢春深吸几口气,堪堪平复了情绪,又突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主意,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既然你不甘就此赴死,而我也不屑与你做那无聊交易……”
“不如,我们来赌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