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磷蚁的嘶鸣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轰然倒地。
“嚯……”申岫脱力般瘫软在地,望着那神气的雪鸮,咧嘴笑道,“萧兄,你这鸟……可真够厉害的……”
停子昂首挺胸,眼皮一合,再睁开时,金瞳变成两只漆黑大眼,又憨又萌,得意地叫了两声:“克咧克咧——!”
萧遂怀刚从蚀磷蚁僵硬的背甲上滑落地面,还未来得及喘匀气,一个熟悉的身影便带着哭腔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
“遂怀……呜呜呜……你可吓死我了……”
雪融左一把眼泪,右一把鼻涕,毫不客气地全蹭在他衣襟上,“你要是再晚来一会儿,我跟停子就要被活活憋死了……呜呜呜……”
萧遂怀将这颗眼泪汪汪的脑袋推开些许,皱眉问道:“先说清楚,你俩怎么会跑到这儿来?”
雪融满脸幽怨,瞪向停子,“都怪这只傻鸟、蠢鸟、笨鸟!和那副天杀的破壁画!”
停子心虚,一改方才神气的模样,耷拉着脑袋用鸟嘴刨土。
“我就轻轻踹了它一脚,谁知它把我俩传到了什么鬼不拉屎的地方,然后一个白胡子老头让我们做劳什子选择!”
“老头?选择?”
雪融双手叉腰,一板一眼地复述道:“它问我,阁主和身边这只鸟我只能选一个,我选谁?”
“我当然知道这是个陷阱啊,所以我果断地选了这只傻鸟。结果!你猜这只傻鸟它……”
雪融气得面红耳赤,“它!它它它居然在吃不完的野兔子和我之间选了兔子!!!”
“我居然比不上野兔子!!!”
一阵该死的寂静后,萧遂怀和申岫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哈哈……”
雪融更气了,跳起来朝着停子脑袋一顿暴扣,“野兔吃不够是吧!没被野兔子毒死不长记性是吧!”
玩笑过后,申岫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尘土,问道:“你踹了一脚?怕不是踹到叹息墙上那只白鸟了?”
雪融仰起脸回想片刻,随即胡乱一通摆手:“也许是吧……”
“谁管它白的黑的!等老娘出去了,非找把火把它烧个干净!”
大话说完,她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生人,狐疑地打量着申岫:“你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