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出声,尾音却淬着寒意,“叶赫释沁辛,你可真是好手段啊。”
话音未落,他猛然将人掼在冰冷的地砖上,扯断她的腰带,撕裂她的衣裳,像是一匹饿疯了的豺,带着酒气与暴戾,要将王妃娇嫩的肌肤一寸寸啃噬殆尽。
众人见状,忙穿门而出。
只有扈石娘一人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屏风阴影里翻卷的衣袂,目睹了一场狂沙强暴春光。
筋疲力竭之时,罗楚王趴在王妃身侧喘息,“叶赫释沁辛,你爱我吗?”
沁辛却像是一节早已没有灵魂的枯木,眸光涣散地望着房梁:“罗楚万民无不爱戴王爷。”
罗楚王听到这个答案冷笑了一声,声音沙哑:“罗楚万民无不爱本王,那你呢,你算罗楚人,还是晋安人?”
“妾……”她刚吐出一个字,就被他狠狠堵住唇齿。
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野兽的撕咬,舌尖蛮横地侵入她口中,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绞碎揉烂,再将她囫囵地吞入腹中。
可无论他的攻势如何猛烈,怀中的人都如同一团无声的棉絮,只是僵直着身体,连眼睫都不再颤动。
她不愿回应,不能推拒,无力反抗,所以,她只当自己死了。
死在了多年前晋安和南矻的边界处,死在那些“公主千岁、王妃千岁“的虚浮称颂里。
她只能默数着呼吸,等待这场荒谬的掠夺结束。
直到他咬得她唇角渗出血丝,终于,他幽幽起身穿衣,推门宣令——
“罗楚王妃叶赫释沁辛,侍奉夫君无状。然吾感念少年夫妻相伴多年,遂囚于琼楼,无旨不得出。”
少年夫妻?
理应如此?
王妃却像是终于得到了解脱,躺在地上,含泪苦笑。
有少女推门而入,看到眼前荒唐场景的瞬间掩上了门,扔了手中的东西,连忙跪到叶赫释身边,替她遮掩住裸露的身躯,声音带着哭腔:“沁辛姐姐,你怎么样……”
叶赫释沁辛艰难地抬起手擦去少女的泪痕,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安慰道:“姐姐没事,涟漪别哭。”
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