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遂怀顿时心跳如擂,慌忙松手后退,连脖颈都泛起薄红。
扈石娘目的得逞,笑得花枝乱颤,“小遂怀啊小遂怀,你怎么这么可爱。还以为你有多坐怀不乱呢,结果还是这么不经逗。”
“扈!石!娘!”
萧遂怀咬牙切齿,额角青筋直跳。
“好啦好啦”,她假意安抚,“有长进,确实有长进。”
见他神色稍霁,又促狭地补了句:“虽然不多。”
萧遂怀的脸色彻底黑如锅底,沉声道:“不闹了,办正事去。”
两个时辰后——
“小遂怀,你说的正事就是在这街上瞎逛啊?”
扈石娘走得脚踝发酸。
萧遂怀正专注地摆弄着一支鎏金珠钗,闻言头也不抬:“不是瞎逛,这不是在找阵眼呢嘛。”
他将珠钗举到扈石娘面前让她感应,“你不是说过阵眼必是天灵地宝?大隐隐于市,若这阵眼是鲛珠,藏在珠宝行里岂不正合适?”
见扈石娘毫无反应,他又随手放回原处,指尖在琳琅满目的首饰间流连。
“大隐隐于市是这么个隐法?”
扈石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往街上一指,“你怎不去看看这满大街戴珠钗的姑娘?”
“也有道理。”
扈石娘一时语塞,她甩了甩袖子,索性在店里的藤椅上坐下:“你自己找吧。如归城大大小小的珠宝行都逛遍了,日头都要落山了,我是走不动了。”
“公子可是要为娘子挑选珠钗?”掌柜见萧遂怀将每支珠钗都拿起来端详,殷勤地凑上前来。
萧遂怀信口胡诌:“正是,想寻颗上好的东珠给娘子镶冠,可这些......”
掌柜眼睛一亮,连忙从锦盒底层取出几枚珍藏的东珠:“公子请看这些可还入眼?”
萧遂怀忙将正在喝茶的扈石娘拽到柜台前:“娘子,可有中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