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本男儿郎,并非女娇娥

北邙有座山 不息川 1302 字 16小时前

又是一阵沉默。

“你怎么会在这儿?”

“哦。我……”阿耕思忖了片刻,“褚先生走后,我就离开无忧城了。四处瞎走呗,走到哪儿算哪。”

褚先生。提起这个名字,他神情淡然,似乎已经从那场巨大的悲怆中死里逃生。

但何殊楠却是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一时间回忆翻涌,竟有些不能平静。

最后一次听到还是何家满门罹难后。

那时候何殊楠经历过一阵剧痛后,又执拗地要给死去家人正名。

那天,她刚掩开公冶府的后门,打算偷偷溜出去。

却听到在小巷子里逗留的人说,“听说,那教琴技的褚先生被抓走了。”

“是呀,我那天从午门路过,正巧碰见他被砍头。好不吓人,我足足做了三天噩梦!”

他们一言一句聊得火热,何殊楠却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升起。

“为什么?因为她和何家往来密切?”

何殊楠也本能地想冲上去问问为什么,可听到这话,踏出门的一只脚又缩了回来。

“嗐,哪是因为这个。”

“你不知道,举报褚先生的是阿耕的爹!”

“阿耕的爹?那个老实头农夫?”

“可不嘛。”

“你不知道哇,那个褚先生根本不是女子,是个老男人!他还装扮成女人的模样勾引阿耕!”

“什么?你都听谁的?”

“啧,这我还能骗你不成。他被砍头的那天,满脸的脂粉早都花得不成样子了,胡子几天没刮,整个人都邋里邋遢的。可阿耕却还是冲上了法场,说要喂他喝水。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阿耕给他洗了脸,刮了胡子,还笑着说,‘先生,真美啊’。”

“啊?!”那人惊得下巴差点没掉地上。

“你不知道,阿耕的爹当时就气得撅过去了!”

“阿耕疯了不成!那褚先生就算是个女人,又老又胖的,也称不上是美人吧。”

“可不嘛。所以阿耕他爹才觉得那褚先生是妖孽,勾引他儿子,给他儿子下蛊。”

那人又道,“但不论是什么原因,这屎盆子都得扣在何家的头上。”

另一人接话:“以后哪家看别家不顺眼,就去告他们一个勾结‘藩王’的罪名。至于到底是不是……”

“何家的清白,他们的清白,又有什么重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