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锲而不舍,他记得扈石娘是喜欢这些新奇玩意儿的。
“哦。”扈石娘甚至没抬眼看他。
“我路过的时候还看到有人在卖海东青呢,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只小鹰吗?”
“我不想要。”
“那你这是在干嘛?”
“我要学包月饼给公冶尝。”
“那能不能也给我也尝尝?”他凑了上来。
“滚远点。”扈石娘面无表情。
“不然,毒死你。”
……
“何殊楠!何殊楠!何——!殊——!楠——!”
“你到底要干什么,陆云舟!”扈石娘难得发火。
他愣了一瞬,随即又换上一张笑脸,扬了扬手里的红色缨穗。
“你的红缨枪上的穗子该换了,我给你买了新的!”
扈石娘无奈,叹了一口气,“我不练枪了,早都不练了。”
“为什么?”
“为什么不练了?”
“你从六岁开始就枪不离手,为什么说不练就不练了?”
他三连问。
哪那么多为什么,扈石娘想爆粗口,但她不能。
她要做一个淑女。
她要温柔娴静识大体。
所以她假笑道:“陆公子,无功不受禄。”
“是因为我送你的,所以你不要吗?”
“对!”扈石娘满脸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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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但不恼,还腆上脸来,“那你也送我些什么,不就扯平了。”
扈石娘翻白眼:“那我们就叫暗通款曲了。”
“哈哈哈哈哈哈”,陆云舟笑得东倒西歪。
“暗通款曲,这能叫得上暗通款曲?你咋不说私相授受呢。”
“何殊楠,你天天念书,我还以为你多爱读书呢,结果……”
他眼泪都要笑出来了,“哈哈哈哈哈……”
感觉他下一秒就要说,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扈石娘一个眼神杀了过去,陆云舟立马闭上了嘴。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