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的视线从陆云舟身上划过,落在了公冶的眼中,笑盈盈地问:“长崧,你不是要教我吗?”
“褚先生教的我都听不懂。”
萧遂怀又恍惚了。
扈石娘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和神态讨好一个人。
也许,真的不是她。
但他心想:无论扈石娘变成谁,何殊楠才是破局的关键。
只要让何殊楠幸福,结局就能完美!
所以他腆着脸,挤到公冶身边,“公冶长崧,我也不会,你也教教我呗。”
公冶却以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他,“你也要学?”
话音刚落,一个毛鞠从窗户飞了进来,“啪”的一声砸在了萧遂怀背上。
“陆云舟,干嘛呢,蹴鞠去了——”
是另一个游手好闲的同窗柯严章。
萧遂怀一脚将毛鞠踢了回去,“我不去了,我要和公冶学琴。”
柯严章眼里震惊的表情不亚于见鬼了。
“和病秧子?陆云舟,你疯了不成?”
“对,疯了,你滚吧。”
“哎,何殊楠,陆云舟不去,我们少一个人,小爷给你个做替补的机会。”柯严章又道。
身边人讥笑道:“严章,你喊何殊楠,那何殊楠蹴鞠的时候,裤腰带上还得别上那病秧子呢。”
球场众人又是一阵爆笑。
公冶的面色沉了又沉。
何殊楠想都没想顺手拿起桌上的砚台就朝着那小子砸了去,虽然没砸着,但也甩了他一身臭墨。
“何!殊!楠!”
何殊楠抬起眼皮,冷声道:“怎样?”
“本女侠今天没带枪,你们想试试我的拳法吗?”
话没说完,何殊楠的袖子已经撸起来了。
萧遂怀的心跳却停了一拍。
是她!
是她!就是她!
扈石娘!
错不了!
这个神情!就是她!
一场混乱之后。
何殊楠自己一身浓墨,反倒问公冶:“你没事吧,长崧?”
公冶摇摇头,拿出帕子,细细地替何殊楠擦脸上的墨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