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胖又丑的老女人站在门口,她和那个拿着戒尺的古板老头不知道在说什么,笑得花枝乱颤。
脸上厚重的脂粉随着她粗俗的动作到处飞。
扈石娘转头就想跑,被一个臭小孩提着领子揪了回来。
他开口就道:“何殊楠,你去哪?”
是一个黝黑黝黑的小孩,比她也就高一个头吧。
“又想逃课?我可是会告诉何家阿伯的!”
扈石娘不知道他全名叫什么,但凭着何殊楠片段式的记忆知道他是邻村农户的孩子。
他被送到何家镖局帮工,大家都喊他‘阿耕’。
但何所谓总是心软。
他觉得那么小的孩子也干不了什么重活,所以便又花了一份钱,让他和何殊楠一块去私塾念书。
阿耕起初是不愿意的。
何所谓便说,“不是单纯让你去念书,只是我家那妮子实在顽劣,你去替我看着她,别叫她闯出祸来。”
于是阿耕便开始监视她,日日和何所谓汇报,事无巨细。
所以何殊楠讨厌他,十分讨厌。
她蛄蛹了几下,挣脱甩开了阿耕的束缚,嘴硬道:“我怎么会逃课呢。”
“我……我只是想起来,我……”
“我的红缨枪没拿,想回去取来着。”
谎话张口就来。
但阿耕也没怀疑,只道:“琴课要开始了,下了这堂课,我回去给你取。走吧。”
扈石娘只好硬着头皮跟他一块走。
走到门口,阿耕递给了褚先生一个食盒,“褚先生,这……这是……”
话还没说完,他脸先红到了脖子根。
扈石娘疑惑,结巴什么,他和我说话也不这样啊。
“这是我娘做的榆钱饭。我娘说,春天吃榆钱,一年有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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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飞蛾那个老女人对谁都是一脸不满意,倒是唯独对这小子,和蔼得很。
“真是谢谢阿耕啦,看着很香,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