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
她瞬间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更可怕的是——
待缓缓抬起头,脑海片段里那张惨白的脸和眼前的这张脸几乎重叠了。
恍惚间,她看到眼前人他满口鲜血,倒在了她脚下。
可比身体先落下的,是他的眼泪。
落在她的绣花鞋上,渗透进脚背,烫得她脚疼。
而她……和他后来一同被钉死在了棺材里!
扈石娘像是看到了鬼一般,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记起来了,她记起来了!
公冶长崧!
虽然记得不多,但她记得,她来这里就是要给这个人写一个圆满的结局!
“你怎么了,阿满?”
公冶一脸疑惑,歪头问她。
扈石娘这才回过神来,“哦,没怎么。”
“你怎么来了?”
公冶不答她,反问:“你今天怎么没去私塾?”
“私塾……”扈石娘摇摇头,属于何殊楠的记忆接踵而至,“哦,我今天有些不舒服。”
“请大夫过来看了吗?”
“嗯。”
又沉默了。
“阿满。”
公冶轻声唤她。
“嗯?”
公冶刚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春天风大,不舒服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
扈石娘转过身走了一段路,又回头喊了一声,“公冶。”
清风吹起少年额前的碎发,他略显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怎么了?”
“你喜欢什么?”
他愣了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