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火光直立,那就说明你面前那个人就是涟漪。”
“灯油有限,你若是燃尽了灯油,还没找到她,那你再要想找到她就真的是大海捞针了。”
说罢,扈石娘又强调道:“所以,承重,你一定要记住,不管那人是何模样,火光直立的面前,就是涟漪。”
“只要你唤她,她就会出现。”
糙汉似懂非懂,但还是点点头,便要告辞了。
小主,
走前扈石娘又喊住了他。
“还有,以后说话声音小一点,房顶都要被你掀起来了。你是年纪大了,耳朵背了吗,说话声音那么大。”
糙汉一头雾水,“很!大!吗?!”
声震屋瓦。
扈石娘翻了个白眼。
“无药可救,滚吧。”
送扈石娘回易颜阁的路上,萧遂怀突然催动功力,引幽火上身。
“你在干什么,烤海带吗?”
“我在蒸发臭气。”
“很臭吗?”扈石娘反问他。
“扈!石!娘!你不觉得臭你穿啊!”
萧遂怀以为扈石娘又在拿他寻乐子,又气又恼,脸涨得通红。
“哎呀好了好了,别气别气”,扈石娘凑上去悻悻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
“胡矢呢?怎么没跟来?”
“她回家了。”
“哦,我还以为按她的性格会吵着要来杀我。”
萧遂怀心底一阵冷笑,你自己也知道啊,扈石娘。
“她不知道。”
“什么?”
扈石娘一时间没明白萧遂怀说的是什么。
“胡矢不知道千针符落下后,易执还没死。她不知道最后了结易执性命的人,是你。”
“陶宜家替你隐瞒了,她最后到死也只说是她杀了易执。”
见扈石娘若有所思,萧遂怀又忍不住问:
“若易执没有那颗心,或者陶宜家没去报仇,你还会杀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