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得罪了这个,又冒犯了那个。
正愁这事儿怎么办呢,门又开了。
逆着光,易执看不清来人,没好气道:“谁啊,不知道敲门是不!”
那人也不答他,走至跟前,易执才看清是他许久未见过的妻子——曹氏。
语气虽缓和了一些,却也算不得亲热,“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我来送东西。”
说着曹娴女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了易执。
易执一头雾水,但还是接下来、打开。
还没看完,便脸色一阵青绿,“你好端端的又闹什么幺蛾子?!我不同意,你拿走吧。”说着随手扔到了桌上。
曹娴女也不生气,冷声道:“你还是早点签了吧,你同不同意,我心意已决。”说罢便扭头走了。
易执被下了面子有些尴尬,“哎呀,内子被骄纵坏了,诸君莫笑、莫笑。”
胡矢翻了个白眼,懒得和他掰扯那许多,“这状子你接还是不接?”
易执尴尬地干笑了几声,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他搓了搓手,“接、接接,诸位仙师们都亲自来了,我哪能不接呢。”
“只不过……这凡事都讲究证据,是吧?”
“我不能就凭你这一纸诉状将人压入大牢处死不是?”
陶宜家道:“我自是有证据,只不过现下没带在身上。”
“那你就去取回来,你兹要是能取回证据,我立刻升堂断案!”
“好。”
“证据在哪,我去取吧。”胡矢将陶宜家扯到一旁小声道,“你这身体一来一回也遭不住。”
陶宜家想了想也确实如此,“证据就在关押我的那间密室里,最里面那排,从右往左数第五个砖下。只是胡仙师并不了解密室构造,还劳烦萧仙师替我跑一趟。”
萧遂怀没多想就答应了,但又想到扈石娘现下随时可能法力尽失,把胡矢留在扈石娘身边并不妥当,便提出,“胡矢和我一起去吧,此事隐秘,需要有人替我掩护。”
两人走之前一再告诫易执,“易县令,陶宜家先留在你这儿,望你好生照料。我们回来她若是伤了残了,或是不见了,就把你和灯妖关在一个屋里!”
易执一听到灯妖,就差尿裤子了,忙道:“自然自然。”
二人这才放心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