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民国三十年的春,暖风带着淮河两岸湿润的潮气,漫过蚌埠城的青砖城墙。日军司令部内,尾崎正身着笔挺的军装,焦躁地站在会议室门口,时不时抬手看一眼腕表。他身后的副官,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情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终于,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宫本武藏身着青灰色和服,腰间挎着那柄镶嵌宝石的武士刀,在五大长老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二十余名北辰一刀流的核心弟子,个个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刀,即便穿着便装,也难掩周身的肃杀之气。
“宫本流主,一路辛苦!”尾崎连忙上前两步,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主动伸出手。
宫本武藏却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并未握手,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声音冷硬如铁:“尾崎司令,不必多礼。我们此番前来,只为给惠子报仇,多余的客套就免了。”
尾崎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收了回去,心中暗骂这些武士的傲慢,脸上却不敢有丝毫不满:“是是是,流主所言极是。我已经备好了详细的情报,正等着向您汇报。”
他示意副官将情报分发下去,指着墙上悬挂的皖北地图,用指挥棒点在怀远一带:“根据我们的侦查,杀害小泉君的抗日分子,主要在涂山、荆山以及淮河两岸活动,万福、龙亢等地应该是他们的常驻地。他们应该还有一个非常隐蔽的据点,据可靠消息,那里是他们的核心据点。”
具体在哪里?宫本冷冷说道:
尾崎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我们皇军曾多次对该区域进行围剿,却都因对方熟悉地形而失利,损失惨重。这些匪徒非常非常狡猾,擅长伏击,还利用复杂结构与我们周旋。”
大长老佐藤正雄眯起眼睛,手指在地图上敲击着,万福怀远和涂山等地位置:“这么说,杀害惠子的真凶,就在一片?”是的!
可是看地图,方圆应该有百里之多,大多都是平原地带,你们皇军这么多年都没有把他们彻底歼灭?尾崎道,在我上任之前的川井军,就是被这里的匪徒杀害的。他曾经派一万余皇军都没有都被他们打败了还损失几辆坦克和一架飞机。自从我来以后,已经对以前比较猖獗的匪徒头目“悟道”为首等几千人的队伍在许家寨的地方全部歼灭。许家寨已经在怀远的地图上抹去了。
宫本用怀疑的看了看他,要不说这个尾崎能青云直上呢,他能把所有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把失败全部推给前任长官。
宫本道听闻就静静的看着尾崎:把尾崎看的心里毛毛的道:
“千真万确!”尾崎立刻点头,至于后面的匪徒,应该是新四军和国民党残部所为。
“我们通过俘虏的口供得知,其实他知道悟道并没有被他上次的飞机轰炸而死,因为上次小泉惠子受伤住院时就已经告诉他了。但是他不敢说,因为他早在一年前就把军功报上去了,这时候再说悟道没死,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
于是把所有责任都推卸给新四军和国民党残部所为…
听说在这一群抗日匪徒里有几个其难缠的角色。这些人不仅武艺高强,还心思缜密,手下有一批精锐队员,战斗力不容小觑。”
宫本武藏端起桌上的清茶,浅酌一口,眼神却始终停留在地图上:“新四军,国民党残部。这人是军事打击,你把我等诓骗过来是何道理?
尾崎一看:自己说漏嘴了,这个只是我们情报信息,可能不太追准确,因为这些人并没有番号,也没有军装,另外,南京现在刚成立新的国民政府。我们皇军现在不能随意对非武装人员进行打击的。
没想到这句话竟然让宫本相信了。
“还有一件事,”尾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据我调调查,以前有个叫邹悟道与小泉君之间,早有旧怨。小泉君的丈夫启军。按道理来说,小泉惠子还是这个支那人邹悟道的儿媳妇。不过上次的轰炸许家寨时,所有许家寨的抗日分子都被我皇军全部歼灭了。后面可能会有一小部分残余势力成了漏网之鱼,才不断对我皇军进行打击报复,所以那个邹启军才死于非命。不知道想必小泉君此次执行任务,也是想趁机为夫报仇,却没想到……”他故意露出惋惜的神色,试图进一步激起北辰一刀流众人的怒火。
宫本武藏一拍桌子,这个小泉惠子真是:堂堂大日本的女人为什么非要找一个支那人结婚,岂有此理。这话说来话长,据了解当时小泉惠子有个义父就是川井次郎:由于当时我们关东军还没有进入东北,川井君也是为了大日本皇军能早日进入东北,做的计划一部分吧!说到这里,尾崎轻轻推了推鼻子上的眼睛。
果然,听到这话,佐藤正雄猛地一拍桌案:“好一个阴险小人!为了侵略支那的东北,既然拿我们大日本的女人做牺牲品。川井次郎真实滚蛋。
宫本武藏放下茶杯,周身的气息愈发冰冷:“尾崎司令,感谢你提供的情报。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劳烦皇军了。我们北辰一刀流的仇,要亲手来报。后面所有事情都不得皇军插手。”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记住我们来时的约定,此次行动,仅限复仇,绝不参与你们军方任何围剿计划,更不允许滥杀无辜。若有弟子敢违背,按门规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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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崎心中虽有不满,却也不敢反驳,只能点头应道:“自然,自然。我会命令手下部队,绝不干扰各位的行动。”可尾崎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派一支特效战队带上狙击枪,悄悄跟随宫本武藏他们,一旦发现悟道等人,一定要一枪毙命,绝不能让宫本武藏这条老狗知道,悟道还活着。
宫本武藏不再多言,站起身道:“佐藤长老,你带领十名弟子,留守蚌埠,负责联络与支援。其余会说流利支那语言的随我出发,即刻前往怀远,搜寻杀害惠子真凶的踪迹!”
“是!”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震得茶杯都在乱晃。
离开日军司令部后,北辰一刀流的众人乔装打扮成商人、农夫,分批潜入怀远境内。他们避开日军的巡逻队,也绕开了沿途的抗日武装据点,凭借着高超的追踪技巧,在涂山、荆山一带展开了秘密侦查。
涂山脚下的村庄里,一位卖柴的“老农”正与村民闲聊,眼神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淮河岸边的渡口,一名“货郎”挑着担子,边走边吆喝,实则在留意每一个过往的行人;荆山深处的山道上,几个“采药人”背着药篓,脚步轻盈地穿梭在密林间,对每一处山洞、每一条溪流都仔细探查。
日子一天天过去,北辰一刀流的众人如同幽灵般游走在怀远的山水以及平原之间。他们纪律严明,行动隐秘,既没有惊动当地的抗日力量,也没有与日军产生任何交集,只是专注地寻找着悟道的踪迹。
与此同时,藏兵洞内,一场重要的会议正在召开。
悟道坐在石桌主位,看着眼前的队员们,语气凝重:“最近日军在蚌埠一带调动频繁,虽然暂时没有对我们发动大规模进攻,但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不过,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他顿了顿,继续道:“去大别山的李涛,赵卓、启程他们至今也没有任何消息,但是最近日本鬼子活动特别频繁,我担心几个孩子,他们缺乏药品和武器弹药,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我打算亲自去找找他们,顺便与他们商议后续的合作事宜。”
高达立刻站起身:“军长,你走了,藏兵洞怎么办?我担心日军会趁机来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