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悟道一行人走远,谭林和张德琪立刻带着二十人的小队在山洞门口设下陷阱——他们把手榴弹绑在树枝上,拉绳系在旁边的灌木上,又在地上挖了半人深的坑,铺上枯草和树枝,看着跟平地没两样。没过多久,鬼子就端着枪冲了过来,第一个鬼子没注意,一脚踩进坑里,灌木被拉动,手榴弹的引线瞬间被扯断。
“轰隆!”一声巨响,十几个鬼子被炸得飞了起来,尸体落在地上,血肉模糊。剩下的鬼子吓得不敢贸然上前,只能趴在地上,用机枪对着山洞扫射,子弹“嗖嗖”地打进洞里,溅起一片尘土。谭林端着歪把子机枪趴在洞口还击,子弹打完了,就拔出大刀跟冲上来的鬼子拼刺刀。他虽没练过炼气功夫,可夜鸮特战队的刀法都是悟道亲传,每一刀都劈得又快又狠,一刀下去就能划开鬼子的胸膛。谭林的胳膊被鬼子砍了一刀,鲜血直流,染红了半边衣裳,可他还是咬着牙,抱着一个鬼子滚下了山崖,两人在崖底同归于尽,连一声惨叫都没留下。
张德琪看着战友们一个个的牺牲,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握着刀冲上去,砍倒了一个又一个鬼子。可鬼子实在太多,她的后背被鬼子的刺刀捅了一刀,接着小腹又中了一枪,鲜血顺着衣摆往下流,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她跪倒在地上,手里还攥着大刀,指甲抠进刀柄里,最后看了一眼哈尔滨的方向,嘴里断断续续喊着“杀鬼子……”,头重重地垂了下去,再没抬起来。二十个特战队队员,在消灭一百多日本鬼子后,弹尽粮绝,只能握着大刀跟鬼子肉搏,最后全都倒在了血泊里,没一个人后退,没一个人投降。
悟道一行人赶到哈尔滨时,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泪痕,眼眶红得发肿。他们按照约定找到马迭尔餐厅,从抗联联络员那里得知,这餐厅是鬼子收集情报的重要据点——里面不仅有十几个日本军官,还有二十多个间谍,专门监视各国的情报往来和抗联的动向,地下室里还藏着鬼子从百姓手里抢来的上千两黄金,全是沉甸甸的金条。
“我们得端了这个据点,给张德琪、谭林还有二十多兄弟报仇!”潇静怡攥着短枪,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语气里满是恨意。
悟道点了点头,拿出地图铺在临时住处的桌上,手指在图上划着:“苏芮、邹诗涵,你们装作舞女混进餐厅,先解决门口的守卫,别惊动里面的人;张旭、李涛,你们在餐厅外放哨,一旦有鬼子增援,就立刻放信号弹;新儿、霞儿跟着念福儿师妹,从后门绕到餐厅侧面,负责接应里面的人,也防着鬼子从侧门跑;我从餐厅后面的通风管道钻进地下室,先解决里面看守黄金的鬼子,咱们里应外合。”
当天夜里,小队就按计划行动。苏芮和邹诗涵换上旗袍,描了淡妆,端着酒杯,踩着高跟鞋慢慢走进餐厅。门口的两个鬼子见了,眼睛立刻直了,色眯眯地围上来,嘴里还说着听不懂的日语。没等鬼子动手,苏芮就从袖口掏出短刀,手腕一翻,一刀割破了一个鬼子的喉咙;邹诗涵也趁机用膝盖狠狠顶在另一个鬼子的小腹上,鬼子疼得弯下腰,她接着手起刀落,解决了对方,两个鬼子的尸体被迅速拖到旁边的杂物间,没引起任何人注意。
悟道运起炼气内力,身体变得轻盈无比,他顺着餐厅后面的通风管道往里爬,管道狭窄又满是灰尘,可他连呼吸都没乱半分,脚步轻得像没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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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到地下室上方时,他透过缝隙往下看,只见十几个鬼子正围着黄金喝酒,旁边还绑着几个中国人。悟道从怀里掏出一包迷香粉轻轻抖了下去,不一会,所有人都晕倒了。
悟道趁机跳下去,绣春刀一挥,就砍倒了两个未断气的鬼子。新儿和霞儿跟着念福儿冲进来,霞儿掏出匕首,解开了被绑百姓的绳子;新儿则捡起地上的步枪,对着一个想逃跑的鬼子要开枪,被念福儿拦住。话音刚落,念福儿手一抖,一把飞镖飞射而出,精准刺入鬼子身体。
地下室的动静惊动了楼上的鬼子,他们纷纷往地下室冲。可刚到门口,就被守在那里的苏芮和邹诗涵打了回去。张旭和李涛在外面放起了信号弹,陈默带领的一百多特战队队员看到信号,立刻赶来增援。
等战斗结束,地下室里的鬼子全被消灭了。队员们把黄金装上车,又把绑着的中国人救了下来。一个中年人看着悟道,激动地说:“你们就是皖北救国军的夜鸮特战队吧?我早就听说你们了,去年在珠河杀鬼子,前两天又在张家堡救百姓,你们真是咱们中国人的骄傲!”
从哈尔滨撤出来后,夜鸮特战队的名声彻底在东北传开了。关东军只要一听到“夜鸮特战队”这五个字,就吓得浑身发抖——有的鬼子晚上睡觉,要抱着枪才敢闭眼;有的鬼子甚至不敢单独出门,生怕遇到夜鸮特战队的队员。有一次,几个鬼子在酒馆里喝酒,听到邻桌有人说“夜鸮来了”,吓得连酒壶都扔了,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酒馆,结果发现是虚惊一场。
这年入冬,悟道带着小队回到了许家寨。高达和李老绅早就带着人在寨门口等着,看到他们回来,立刻迎了上去。悟道把张德琪和谭林的事告诉了大家,寨里的人都红了眼,纷纷要求再去东北杀鬼子。
人群里的张敏脸色瞬间惨白,她攥着衣角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几乎要嵌进肉里。直到所有人都围着队员问东问西,她才踉跄着躲到寨墙后的老槐树下——那是去年谭林救她时,两人躲雨的地方。刚站定,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砸下来,她捂住嘴不敢哭出声,肩膀却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谭林……你这个骗子……”她哽咽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磨得发亮的木哨——那是谭林八年前救她时塞给她的,说“遇到危险就吹哨,我会来救你”。这些年她把木哨带在身上,总盼着哪天能亲手还给她,说一句“我等你好久了”。可如今,木哨还在,人却没了。
“你当年把我从直系军张少帅手里拉出来,说让我好好活着……我活着等你啊,一等就是八年……”张敏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哭声终于忍不住溢出来,嘶哑得像破了的风箱,“我还没告诉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