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仗时在医院,打仗要做到随时成为战地医生,没事就多训练一些基本自卫技巧,秀儿道,好的:爹。现如今秀儿在这里可是最吃香的人了,公爹是旅长,自己的亲爹是副旅长。”悟道说罢又把名册翻了两页,“对了,那些被解救的妇女安置得怎么样?”
报告旅长,先都安排在城南的空院里了,大多数都愿意获得自由,还有一小部分,觉得失去收入,觉得我们是害她们。情绪不稳定。
李老绅道,咱们这里好像少了一些有文化,懂训练的人才啊,给她们做思想工作啊!悟道说道,可不是嘛,我们这一群大老粗,也不会这些啊?
这可怎么办呢?要不要,先给她们分了布料和粮食,然后根据她们的特长,让他们学着做工,”秀儿补充道,边做工,边学习。我们再给他们做工钱:李老绅刚说完。
秀儿道, “有十几个年轻姑娘说想跟着学认字,还有人问能不能加入咱们的队伍。
”也想彻底和以前的自己一刀两断。这是好事啊,必须要让咱们所有人都能识字。
“想学认字就请秀才们去教,至于参军……”悟道想了想,“让她们先学跟张敏学习些急救包扎的本事,战场上总需要看护。”李老绅道这样可以,我觉得非常好。
正说着,高达拿着一份从蚌埠那边送来的电报。
眉头微雏:“广州那边有动静了。孙少帅的求援电报发过去三天,国民政府回电了,说会派一个独立旅过来调停。
调停? 我看“调停是假,想趁机插一脚才是真的吧。
悟道接过电报冷笑,“给许四宝发信号,让他带长风团往南挪五十里,隐蔽驻扎南山坳里,别跟他们正面撞上,先看看这独立旅的底细。”
午后的禹王广场格外热闹。百姓们自发搭了个高台,一群学生模样的男女青年,还有几个曾被直系军欺压过的佃户正站在台上控诉。
台下时不时响起愤怒的咒骂声。轮到商会会长讲话时,他举着拳头高喊:“皖北保安军给咱们穷苦老百姓分粮、也不要我们商会捐款捐粮,还平赋税,这样的队伍才是咱老百姓的靠山!从今往后,俺们怀远人都要护着自己的队伍!”如果那个人把尿,尿歪了。两面三刀,就算皖北保安军不做处理,我们商会也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