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会不会太麻烦大师伯了?启航道小黑宸在那儿都快满月了,等这事了,我想去看看他。” “不行!”悟道厉声呵斥,“小黑宸在那儿,谁都不能说。
记住了吗?” “记住了。” “两个孩子能送哪儿去?”悟道叹了口气,“若不是有你娘、秀儿和这两个孩子,我谁都不怕。” 这时,桂英拿来做好的白布棉袄、披风,连绣春刀和唐横刀都做了白包皮处理。
“咱娘做事就是麻利!”启程笑着赞道。 “对了,启程,家里就交给你和爹。”启航道,“我武功不如爹,射箭也比不上你,就轻功好些,今晚我去看看大哥到底在做什么。希望是我们想多了……
夜色渐浓,邹家家丁故意装作无精打采。不多时,一道黑影先躲进马厩,随后跑到后院打开侧门,飞奔而出。
这哪难得住启航?待黑影跑出百十米,他猛地纵身跃起,舌尖顶住上牙膛,左脚点在右脚面,右脚猛地一抬,身子如离弦之箭般弹射出去,轻轻落在雪地上。一袭白衣融入白雪,任谁看都难以察觉。
连续几个纵身,启航见黑影来到一处偏僻之地——竟是王黑子家废弃的土房子。 那黑衣人左右前后仔细打量,确认周围无人后,才抬手敲门。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最后又敲了一下。
门应声而开。 启航等黑衣人彻底关上门,一个纵身来到窗下,透过缝隙往里看。煤油灯的光被风刮得摇曳不定,映着墙上“五谷丰登”的年画,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王黑子缩在角落抽旱烟,烟袋锅里的火星明灭间,能看见他身后站着两个穿黑色短打的汉子,袖口都绣着朵不起眼的樱花——那是日本商会在华暗线的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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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脱下外套,露出真面目,正是启军。他坐上炕沿,军靴上的马刺蹭着炕席,发出细碎的声响。面前小桌上摆着个锡酒壶,酒早已凉透,却被他喝得见了底。 “川井先生的意思,我已经带到了。
一个女声响起,是换了身藏青色旗袍的小泉惠子,领口盘扣系得严实,语气里没了半分娇柔,“邹家肯归顺,日本商会总办的位置给你,东北到中原的茶叶商路也归你管。不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启军捏着空酒杯的手猛地收紧,玻璃碴子扎进掌心:“我爹那脾气你们不是不知道,练气八层的硬功夫,一掌能拍死一头水牛!他是当年义和团里闯出来的,刀架脖子上都不会低头。
“硬功夫?”王黑子在一旁嗤笑,“我爹不也是练气境八层?厉害是厉害,可现在不同往日了。再硬能硬过枪子?我爹都不敢和枪子硬碰,同为炼气境八层,你爹就敢?惠子小姐带来的那几位,可是关东军里退下来的好手,枪法百发百中。
小泉惠子没接话,从怀里掏出张纸拍在桌上:“这是邹家祖坟的位置,还有你三弟妹现在家里养伤。启军哥,你以前可不是这么优柔寡断的。
这话像根针,扎得启军猛地抬头。当年他因没钱在夜总会出了丑,是川井次郎给了他钱,还送他房子和女人,甚至认他做义子——这事,他瞒着邹家整整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