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吧,你也去找人,我也去招人,到时候看看该怎么办?这个时候只能一起发力了。”
“好!兄弟这一次你一定要好好帮我了,老哥啥话也不说,都在心里,以后你指哪我打哪,绝对没有二话,真的,官场这些年,我也没啥好兄弟,你就是我最好的兄弟。”
王晨点点头,“你先别急,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这样的场合,王晨见过很多次,所以他满心感慨。
好几次,都有不少领导干部在他面前,为了提拔,为了升迁,做着各种承诺。
他也不好明着拒绝,所以经常性头疼。这种关系处理不好,也许今天是兄弟,明天就成仇人了。
所以他压力很大。
“老弟,你这正厅级应该快落实了吧?”
“我还不清楚,要看组织上怎么安排吧!目前来说,应该就等着走程序了。”
“羡慕你啊,好兄弟、这么年轻就干到了正厅级,关键的是,还是这么重要岗位的正厅级,这可不是一般厅局,估计搞副省级也只是时间问题。”
王晨淡然地笑笑。
“老弟,我们找时间去喝两杯吧,刚好我们好久没在一起聚聚了。”
王晨想了想,“再说吧,这两天很忙,等过两天不忙的时候,我来约你,就到家里吃,没必要去外头吃,担心被人盯上,特殊时期,还是要特殊对待,万一出点啥事,那就是大事!”
“好,不过说实话,听着你说这些,都感觉到累,体制内的稳定、面子、社会地位,是要用克制忍耐、低调来换,有钱不敢花,不能随意出境旅游、哪怕有时受了委屈,也得低调,不能去大吃大喝,稍微去外面吃个饭,搞不好就牵扯到服务对象,搞不好政治前途就没有了。”
说到这,宋纲又来了一句,“在体制内,有政治前途的,过得精彩光鲜,但压力也大;没有政治前途,的确自由,但有多心累?也只有自己知道,看看省委政法委那几个边缘化的干部,虽然每天看着很清闲,对外也很豁达的样子,但没有那股精气神撑着,一下子就老了。”
王晨看着一直口若悬河的宋纲,点了一句,“不至于吧,我怎么感觉他们更自由了。”
宋纲笑笑,“我个人认为那只是表面的,当然,对错就不知道了,我感觉他们心底里其实很压抑,人是群居性动物,一天要在单位待这么久,但是却没有人理、没有人能够承受得了这种痛苦寂寞,要不然就是一开始就被边缘化,这种开始有一官半职,突然就被边缘化,其实内心很烦闷。”
这种话王晨是十分理解的。
王晨亲眼见过,一周前批示“必须从速办理”的批示件,第二周得知一把手要调走了,下面分管的领导就开始不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