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我们无法申请强制执行!结果前段时间,分局把我们叫过来,强行通知我们,这个工程要分批给钱,先给利息,本金到时候再说!而且一步一步给,我们没办法,也签了这个计划书。”
“结果,没几天,问题又来了!又不认账,说要我们整个工程金额打8折,然后分几次给付完,我们想着,也行啊,总比没有好,就又签了新的计划书。”
“结果,前段时间,他们又把我们叫过去了,说又要改,总之,他们就是不想全额还,他们就在一次一次试探我们的底线,然后美其名曰,他们已经处理好了这些债务,简直是在开玩笑。”
这种事情在这几年的江南省发生过好几起。
“我就想问,如果没有这笔资金?当初区发改委怎么立项?区里怎么通过这件事的?”
不用说,大概率是区里或局里把这笔钱挪用了。
“我们也去反映过几次,可区里对我们管控了,都买不了去京城的票,而且我们一出现在省行政中心附近,街道办的电话、社区的电话就来了!但我们只想解决问题啊,难道有错吗?”
“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吗?”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
新区公安分局局长已经快步走到会议室了,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情和他有着数不清的关系,等会陈副书记肯定会问他。
他浑身有些紧张,微微发抖。
陈副书记一直在记录着。
“我说几句。”写完几笔后,陈副书记突然说。
现场大家立刻放下笔,都看着陈副书记。
“我今天就算在这临时接个访,当然,我没有权力在这下什么指示?但是,江河和海明同志、明峰同志也在这,我想,就发表下我个人的看法吧!大家没意见吧?”
现场大家纷纷摇头,表示没意见。
“刚才我看了这些材料,也听了小苏的陈述,明白了事情的全部经过!我很气愤,拿着法院生效的判决书,却迟迟拿不到应得的款项!这不仅是拖欠工程款的经济问题,这更严重损害了群众对党和政府的信任!这是动摇我们执政根基的大问题!”
“省高院的田院长也在这,今天我们现场办公,你说说该怎么解决?”
田小云早就知道,这种情况,他肯定是跑不掉的。
“报告陈书记,我们确实在这点上没有做好,我要道歉!回去后,我们立刻整改、落实…”
田小云还要说什么?
却被陈副书记阻止了。
陈副书记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先不说那些,我想问问大家,立项审批的时候,钱从哪里来?为什么工程完成了,钱却被挪用了?问题暴露后,却想着解决提出问题的人,请问,是心虚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