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揉了揉眼睛,好像还真是他。
心里立刻涌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小刘问,“怎么?看到熟人了?”
王晨点点头,“好像是一位故人。”
王晨脸色不太好看。
他立刻低声问了下旁边的一位省委政法委的干部,“同志,您好,请问那边那位是哪个处室的?”
“领导,您好,那位好像是从外单位借调过来的干部,每次借调刚满一年,就重新办借调…关系挺大。”
“他是哪个单位的?”
“好像是省政府办公厅的。”
王晨咬了咬牙:果然没错!果然是他。
余腾飞看到了王晨的表情变化,他朝着王晨视线看过去,顿时明白了。
那位干部是从文史处借调过来的,当初,也一起欺负过王晨。
当初文史处出那事后,意味着文史处几年之内都不要再想出干部了,所以待一切尘埃落定后、像严铮这种有关系的,当然就得找机会借调离开、避风头了。
整个文史处就那几个编制,现在的文史处几乎“焕然一新”。
所以刚才一看到他,王晨脑子里那些记忆又涌起。
余腾飞稍加思索,心里有数了。
当王晨和他的目光交汇,他点点头,示意: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