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看到这份材料,立刻送到了李省长跟前。
李省长越看越气,“这怎么回事?相关记录的开办,只要有合法的手续,就必须开,为什么还需要村里的证明?部里没有这些规定,省里的细则也没有这些规定!他们是怎么敢胡乱加程序的?”
“在基层,有些人就是欺负老百姓不懂,觉得老百姓老实,所以东一榔头西一榔头,说白了,这些人把手中一丁点权力都发挥到为难老百姓身上,是真的缺德,他们有什么权力?就不怕遭报应吗!”
李省长沉默了,他想起了年少时,家人被村干部欺负的情景。
他立刻拿起电话,马上打给了江辉耀,“马上把你们市那个李明给放了,同时,立刻给李明赔礼道歉!”
“针对他父母的违法犯罪,视情况,在法律范围内从轻处理!至于被砍伤的那两货,不能因为他们躺床上重伤,就不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必须从严从速从重追究他们的责任,这种败类在,群众还谈什么获得感?”
打完电话,李省长很气愤地说,“为什么说要提高执法队伍的法律素养?就类似于这种事,他们几个电话,毁的是一个家庭,更毁的是整个社会的公信力。”
“这种事件在江南省多不多?”
“至少我不相信只有这一起,肯定还有不少!”
李省长彻底愤怒了,他在办公室踱步。
“把那个派出所所长、教导员全部刑事立案,以‘敲诈勒索’和‘渎职’立案,由市局提级办理!同时对该乡乡政府的党委书记和乡长、分管副乡长、相关责任干部也刑事立案。”
李省长紧接着又说,“把人关到安州市看守所,安排人好好教育教育这俩货。”
但不管处理这些干部再严厉,李明之前的努力也废了,因为组织程序不可能走回头路。
一个农村培养出一名名牌大学生,非常不容易!基本上就被这几个不法分子给毁了。
下班回去的路上,王晨心情一直不好,作为农村出来,他知道在有些地方这种现象或许还不少。
“怎么了?”
王晨把情况说了一遍。
朱朗沉默了片刻。
“唉,我老家村里,有个三十多岁的男村民,把别人家里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给那啥了,这男村民的家人,害怕判重刑,去找了当领导的亲戚,说了情,从而从轻判决。有不少人还觉得这男村民家里有本事…”
“没成想,之后,小姑娘的学校来了个支教老师,这老师的爸爸是省里一个厅长,得知这个事情后,打了个招呼,把那案子重审,打招呼的那个亲戚,直接被双开,有不少人又觉得那女老师家里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