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封举报信,是说您大晚上叫高中女同学去陪酒。”
王晨无语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都是匿名举报,倒不用去计较,但这连续两封举报信,确实让人有点头疼。”
“谢谢刘处,我会写一封书面说明给你们的。”
挂断电话,李省长笑呵呵地问,“咋啦!又被人举报了?”
王晨简单地讲了讲。
“哈哈哈。”李省长哈哈大笑,“政法副省长的秘书,给市局办公室主任送礼?这事听起来哪哪都透露出邪乎。”
“是啊。”
“你同学那件事也是挺扯淡的。”
胡琪那事,王晨早就跟李省长“坦白”了,所以李省长知道事情的全部经历。
李省长不以为然。
晚上回到家,王晨随即走进书房写了相关的情况说明。
节后第一天,上午上班时,他特意跑了一趟纪检组。
刘明明拿着这一份情况说明,内心还是很感动的,“如果是别的领导秘书,或许理都懒得理,但你能这么重视这件事,节后第一天就把情况说明叫过来,让我这个纪检组的干部也感觉到感动。”
王晨拍了拍他肩膀,“有劳了。”
路过行政处办公室时,刚好碰到严铮拎着一个水壶走出来。
见到王晨,这个以前在文史处上蹿下跳的老对头、经常针对王晨的“老同事”,这会却突然低下了头,再也没有了以前那种傲慢的态度。
见状,王晨啥也没说,径直走了。
严铮说来也奇葩,当初调查结束,他回文史处后,就挤破了头想要到行政处来。
但现在处与处之间调人也难,而且现在借调期限不能超过一年,于是乎,他便想办法,愣是在行政处“赖”了好几年。
现在的王晨,他还真的惹不起。
王晨满心感慨地走到楼下。
铃铃铃。
是胡琪的电话。
本不想接,但又想问问是不是她老公举报的,稍加思索,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老同学,你在忙吗?”
“胡琪,我还真想问你呢,单位纪检组接到举报信,说我叫你来陪酒?你这…到底咋回事?”
胡琪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那是我老公搞的事,他就跟个傻逼一样,前几天在安州宾馆回去后,他胡思乱想一番,又突然觉得不对劲。”
王晨猜到了。
“你这不能这么整,要不然谁敢和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