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书记叹了一口气,继续说,“这年头谁赚钱容易?吃别人一千,不给人带来一万的价值?谁能放过?而一个干部,最直接的价值就是以权谋私。”
易书记说的这种情况是客观存在的。
李省长连连点头。
易书记突然意味深长地问,“江河啊,你儿子现在在哪儿上班呢?”
李省长一惊:难道易书记知道这件事了?
“我儿子目前在国网上班。”
“国网?吴兵是你儿子的顶头上司?”
“对。”
“那省厅办吴兵,你儿子就不会受影响?”
李省长笑了,他内心早就有了一套说法,“我是省公安厅的厅长,我必须对法制负责,我必须对司法公正负责。”
易书记眼睛盯着李省长,“江河同志,你儿子怎么突然到国网上班了呢?”
这一下,李省长明白过来了,易书记绕了一大圈子,在这等着呢。
“易书记,我儿子进单位,确实找了人,但当时他们单位也需要招聘这个专业的工作人员,这一点,您一个电话就能查到。”
易书记看着李省长那一脸严肃的神情,点点头,“我知道,你儿子在江南省工作,不受你这个父亲的影响是不可能的,只要知道你身份的,都会给面子。”
“但是,我必须强调一点,不能够以权谋私,不违反原则…”
李省长起身,一脸严肃,“易书记,当初我儿子找工作时,我把他简历发给了省委组织部副部长和京城国网一个朋友,问了很多单位,才知道省国网需要我儿子这个专业的,我儿子去那边上班,也走了所有合法程序。”
易书记拍了拍李省长的肩膀,“我知道,我知道,不要着急,我只是问一问而已。”
“你处理吴兵的真实原因是什么?是因为他知道你在你儿子这件事上打了招呼?要挟你?你一气之下,就把他往死里搞?”
易书记的想象力很丰富。
李省长哑然失笑,“易书记,您了解我的,我不是那种人!”
“而且,这逻辑也不通啊,退一万步讲,就算我以权谋私、就算吴兵知道了?他怎么敢拿这件事要挟我呢?他没这么大的胆子吧?”
李省长看着易书记不相信的目光,也头大了。
如果把真实原因告知?
那自己儿子脸上就无光,做父亲的,肯定想护着儿子。
但如果不说?
易书记肯定会查下去。